第8章(第2页)
顾平安一路都不理他,瞪都懒得瞪他,只挂着一脸令人恐怖的丧相,一屁股坐在了软软的椅子上,末了,她眉头蹙成一道川,埋怨的嚷着:“沈安平,你也太不不子弟了吧!
不说特级病房!
病c黄你总得给我整一张吧!
一会儿还得挂水呢!
你就让我这么坐着挂啊?”这是什么劳什子高干啊!
丁点特权都不讲!
沈安平轻笑,眼微微眯着,慢条斯理的说:“你自个儿也子弟,自个儿去找啊!
”
顾平安一噎,瓮声瓮气的嗔骂他:“沈安平,我这辈子最最最讨厌的就是你了!
”
沈安平怔了一下,随即正色道:“你要是能一辈子都对我保持这种畸形而执着的感情,倒也挺难得。
”
“……”顾平安无语,她扭过头不再看他,和这妖孽斗嘴她就从来没有占过上风,得了,她还是省口力气吧!
第四章
挂钩上挂着整整四大瓶点滴。
挂水挂的顾平安困意盎然,她脑袋一歪就睡着了。
以往牙尖嘴利的她只有在病着的时候才能这么消停。
她一头没有拢紧的青丝略显凌乱,稀稀拉拉的勾落在沈安平的肩头,像蔓藤一样缠绕着,沈安平几乎一动不动的任她靠着,有时候她不老实的攒动几下,也是他伸手矫正矫正。
顾平安醒来的时候大概六点多。
不知道沈安平从哪儿给她整了张病c黄,虽然不是高c黄软枕,倒也比那直挺挺的凳子好得多。
她想她大概是真病糊涂了,她这么个大活人,沈安平把她从凳子上移到c黄上了她都不知道。
再说沈安平,这死小子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了,这一认知让顾平安颇为沮丧。
其实顾平安不是个爱缠人的人,这也和她不知道何时形成的奇怪观念息息相关。
她总是希望自己在沈安平面前不太俗气,于是她不问,强迫自己不去好奇,不为他的事情慌张,也不去黏糊他,尽量让自己想的更简单一些,这样也就不会为他的事揪心。
永远笑呵呵的接受他带来的各种消息,永远自然而然的接下他所说的所有话题,永远不会误解他对她那些过分的宠溺,也永远不会主动向他述说自己真实的想法。
所有的人都以为她笨,反应迟钝,甚至觉得她神经的反射弧度特别长,其实她不是。
小事儿糊涂的人,大事总是特别清醒,顾平安便是如此,她永远懂得在掐七寸的大事儿上保存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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