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
淑妃走前一步,把当头跪着的狠狠踹了一脚,竖起两道眉,“我问你人呢?”
“跑了……小的们拦不住,侍卫们也不敢真拦,怕伤着殿下……”
不等他说完,淑妃眼睛就冒火了,怒道:“这还了得?在母亲的宫殿里面都敢动手了。
来人,给我立即去内惩院,把咏临给我抓回来。
他要是敢动手,叫侍卫们尽管抓,不怕伤着他!”
侍卫们轰然应是,匆匆赶去内惩院了。
咏棋站在牢房的墙角里,俊美的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苍白的指关节竭力弯曲着,反复要在墙里抓出一个逃生的洞来。
咏善仅用犀利冰冷的目光,就已将他逼到了绝路。
“什么时候写的?”咏善朝桌上的东西扬扬下巴,平静的语气之下,有着极可怕的寒意。
从咏升那里得到的东西摊开放在桌上。
底下衬着咏善特意命人取来的坠金线墨绿色绒桌布,雪白的丝帛上面写满墨字,刺眼夺目。
“哪里得的帛和墨?”
“谁给你传递的?”
“是院吏?还是别的什么人?”
“一共写了多少封?都是写给谁的?”
恨不得把自己挤进墙角的人一直没有作声,沉默终于激怒了咏善。
“说啊!”拽住哥哥瘦弱的上臂,把他硬拉出来,站不稳的身子在自己胸前撞了一下,又被狠狠地压在墙上。
咏善的气息吐在苍白的脸上,“在内惩院牢房里私通书信,你无罪也成了有罪!你活腻了?”
咏棋转过脸。
咏善毫不留情地把他的脸扳了回来,逼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什么时候传的?”
咏棋垂下的眼脸,此刻在他眼里成了一种可恨的讥讽。
有那么一瞬,他仿佛隐隐约约瞧见了咏棋一直藏起来的那么一点韧性。
咏善揉搓着他的脸,把他粗鲁地推倒在床上。
“说吧。
”咏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默了一会。
忽然,他的语气温和下来,像是暴怒后想到了另一种更容易成功的方法,叹着气,甚至有几分劝告的意思,“你不说,我可要用刑了。
”
倒在床上的身体畏缩了一下,但咏善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用洁白的牙把下唇咬得更紧了。
“你不说,我迟早也能查出来。
在这里能帮你传送东西的,不外乎那么几个人。
”咏善低声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