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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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那日他不听她的解释,毅然逼迫她离开,又为什么今日无月泛舟,画舫缠绵,并蒂花开?
“不要……”
她虚弱地抗议着,唇齿间的紧密相依,让她的气息紊乱起来。
然而风佑的身躯如山般的压下,紧紧地把她拥住,紧得似要疯狂地把她化作他的骨血,再也不可分割开来。
“我想你……”
突然的话语让连城怔仲,反抗停了下来,黑暗中风佑的眼睛如星子般闪亮着,伴着淅淅沥沥的雨声闪烁。
“我想你……丫头……你想我吗……”
话语中似夹着微弱的祈求,让他一时间没了霸气、没了阴狠、没了虚伪,看起来像个迷路的孩子,显得无助而脆弱。
你想我吗?想我吗……
这句话像一个魔咒烧毁了连城所有的理智,连同他那一句遥远的“烙于心”
。
泪,无声无息地滑下,迷惑了两个人。
风佑用食指蘸上她的泪珠,递到唇边细细地品尝。
“丫头,这泪就当作你想我了……”
他的鼻碰着她的鼻,他的唇贴着她的唇,一字一顿,压低脸庞,温柔地吻去所有的泪水,连城皱紧了眉,闭上澄清的水眸,体会着他此刻的深情,内心深切的痛,让她神志迷离,却也保留最后一丝清醒,尽管她不能舍弃哥哥,舍弃东隐的百姓,但也无法在这一刻舍下眼前的他,她是那样的思念他,这种思念曾经几欲破口而出,而如今在心底深处酝酿地越久,却越说不出口,就让自己再自私一次吧,哪怕是一日也好,可以如此地贴近他,放肆地想念他。
衣裙褪去,他的情、他的爱,化为动人的旋律。
蓝色的眼眸中闪着复杂的情感,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
他灵巧的双手探入她的襟口,抚摸着她有些冰凉的肌肤,发出难以餍足的叹息,享受着这少有的亲昵。
连城幽幽叹了一口气,任他恣意妄为,无力阻止,也不想阻止,自始至终心猿意马、爱恨交织的只有他。
她是那样的渴望他,就像他渴望她一样,可这样的爱却无法说出口,连城嫉妒着风佑的坦诚,因为自己做不到,做不到一边说着爱,一边却保持着清醒到可怕的头脑,这场爱就如同末世最残酷的战争,非要将一切燃烧了才好。
画舫单薄的纱帘被风佑用掌风挥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芙蓉帐内,几许纠缠,风佑倾身覆上连城如花的檀口,只手扳开她的下颔深深地探索,手移至她脑后解开发束,如丝缎的黑发倾泻而下,让他的手指自由地穿插其中。
衣衫滑落,露出连城如白玉般柔嫩的肌肤,隐约透出沁人心脾的幽香。
风佑的手从颈项耳后开始下移,啃着□在外的锁骨。
另一只手隔着衣服,在连城胸前轻轻揉捏。
一股股颤栗的酥麻感麻痹了连城的全身,不自觉的发出咛嘤声,患得患失的快感让她只想与风佑贴地更近一点。
当火烧般发烫身躯再也不能满足亲吻之后,风佑的身躯重重地压了下来。
那湛蓝的双眸不再清澈,盛满了浓烈如酒般的□。
他轻咬着连城胸前的饱满,手指安慰着早已膨胀的花核。
男性坚硬的欲望磨蹭着娇软湿滑的禁地,一下、两下,阵阵电流从身体核心爆发,流窜到四肢百骸。
连城被他撩拨到颤抖,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欲望……
雪白长腿勾缠住他精瘦的腰,素手紧紧攀着他的肩,在他缓缓侵入她时,连城仰首吐出一口灼热的喘息。
“你也想我,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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