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2页)
怀策顶着楼心婳哀怨的眼神,平静说道:“那公主可好好休息,有事再派人来唤我。”
小真子听见殿内传来声响,知道公主已醒,请等候多时的太医过去给公主请平安脉。
他们两人站在门外,恰好就将这些个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老太医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却是惊涛骇浪。
宫里的人可真会玩,半点不害臊的!
欺负?怎么个欺负法?
弄成那样?弄成哪样?
太医脑子里上演各种不可言说的大戏,脸色精彩。
小真子却毫无心理障碍地敲响了公主的房门,“殿下,太医过来请脉了。”
楼心婳:“让他进来。”
声音还带着些微哭腔。
太医看小真子真打算推门,满脸震惊。
他急急忙忙地问:“咱们真的能进去吗?不用让殿下们收拾一下?”
小真子不明所以,笑笑回答,“照往常来便可。”
心里想的却是以前公主病得胡涂,起不来身的状态太医都见过,怎么这时反倒介意起来?
太医抬起沉重的脚步,迈进屋去。
一进去,恰好见到怀策从床帐中探出身。
他衣衫微乱,太医同他擦肩而过时,还瞧见怀策后颈处大红的口脂印子。
见状,老太医忙将头垂得更低,越发没眼看。
他老脸一红,心里直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真是……
这才大白日的,就如此荒唐!
饶是太医心中再如何翻江倒海,瞧见帐中楼心婳探出白生生的手,他也只能收敛起精神,上前仔细把脉。
楼心婳被裹着睡,手都麻了。
太医搭脉时,恰好压在她最酸麻的部位。
楼心婳疼得轻轻”
嘶”
了声,弄得老太医心下一惊,更轻手轻脚,就怕弄疼这娇贵的公主。
把完脉后,太医还是翻来覆去的那几句,“殿下.体虚,要记得按时喝药,调养身子为好。”
楼心婳这些年听得都会背了,可怜巴巴地说道:“本宫知道了。”
汤药很快被送了来,黑压压的一碗。
楼心婳已洗漱完毕,盯着那黑的都能看清自己样貌的药碗,她哼哼唧唧地说:“你们先下去吧,等药放凉了会儿,本宫再喝。”
公主向来不喜欢别人看着喝药,小真子很快领着其他宫人退下。
待到他们脚步声远离后,坐在桌前的楼心婳睁眼,左右看了看。
很好,没有其他人。
她熟练地以衣袖垫着隔热,端起药碗,走到窗边飘着淡淡药香的的盆景旁,将乌黑的汤药尽数倒入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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