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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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筝摇头叹息,爱恨交加啊……被香兰伺候的日子,也不容易。
下聘的仪式其实和她没什么关系,主要是原老爷和夫人在前厅接受未来女婿的问安和聘礼。
月筝还是被打扮得花枝招展,半推半搡地被赶去厅后小廊旁观。
聘金早由皇上赏下,今日凤璘前来只是叩拜岳父母并送上精心置办的彩礼。
原家的亲眷也都欢天喜地的挤在前院,说笑等候梁王前来。
这样众目睽睽,原学士十分紧张,在上首的椅子上坐不多一会儿就起身问旁边的夫人他有没有不宜之处。
大门起了低低的喧闹,人们都兴致盎然地踮起脚张望,人群里一片:“来了,来了!
”的惊喜低呼。
跑进来的却是月阙,难得他没有嬉皮笑脸,沉着脸一路奔到父母身前,低低禀报着什么,原夫人听了尚且镇定地皱眉不语,原学士很掉链子地一屁股跌坐回椅子里脸色发白。
大喜之日但凡出现这样的场面准是了不得的大灾祸,挤在院中的亲戚们先是瞠目结舌地看着原家人,后是三三两两交头接耳,甚至有人猜测梁王遭遇不幸,恐怕已不在人世。
月阙向父母解说完毕,知道妹妹着急,立刻冲到小廊下,拍了拍月筝的肩膀,“别着急,凤璘没什么大事,就是昨夜遇刺受伤了。
”
月筝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哥哥,月阙被她看得发毛,赶紧解释说:“真不要紧!
皇上已经把他接进宫里,太医看过了,也说只是皮肉伤,不过需要时日将养,绝无大碍。
”看妹妹表情并没放松,更压低的声音,神神秘秘地靠在月筝头侧说:“是勐邑人干的,昨夜凤璘约我喝酒,我也在的。
也幸亏我在,不然你相公现在肯定不会只是腰上被划了一下。
”报功地撇撇嘴,很是替凤璘庆幸的样子。
月筝终于长出一口气,继而双眉紧皱。
“今天下聘凤璘来不了,还挺着急,非要挣扎着来,怕你觉得不风光,生气。
皇上不让,派大总管和严丞相来,也够面子了吧?你就别不高兴了。
”月阙低头瞪妹妹,好像月筝必定会不识大体地胡闹一番似的。
“我要进宫去看他!
”月筝双眉一展,不容拒绝地说。
“哼哼。
”月阙坏笑,“我的新妹夫真有两下,什么都猜得到。
”
月筝没好气地瞪他,因为他好歹是在夸凤璘才没一手刀劈过去,这么紧张的时刻他还能笑得这么欠揍。
“皇上和皇后都说了,还有三天你们就要拜堂了,现在见面不吉利。
他就猜到你要很急色地跑去找他,违背了皇上皇后的旨意不好,让你担心也不好,他就给了我这个,说你见了就知道他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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