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2页)
郭暖挑了挑眉,姑且按兵不动,只看着他道:“哥哥又来寻我,是有何新消息么?”
看他神采飞扬,应该是件喜事。
“还是妹妹机敏。”
郭放雀跃道,“正要告诉你,先前你托付我的差事,如今已办成了,不过,并非我自己动的手。”
却原来郑斌最近春风得意,难免有些手头发痒,原本郑侯爷才赏了批银子让他去置聘礼,郑斌干脆挪出几百两去赌坊碰碰彩头,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居然小小地赢了一把,他这回倒是学乖了,见好就收,银子揣在兜里才最实在,哪晓得乐极生悲,回来路上撞着一伙劫匪,非但将身家尽皆掳去,人也给摔进了河道沟渠里,听说两条腿近乎报废,请了有名的接骨郎中看诊,还不晓得能不能好。
郭暖咦道:“真不是你下的手?”
郭放赌神发誓,他虽然看郑斌不太惯,倒还不至于真去寻衅滋事。
他反而怀疑是妹妹所为呢。
郭暖白他一眼,“你也太瞧得起我了。”
她连门都懒得出,又怎么会去找郑斌麻烦,再说,她也寻不来那些个帮手。
看来郑斌这回只能自认倒霉,真可谓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
建章宫中,福泉看着皇帝新写下的几个大字,赶紧麻利地挂到壁上去。
天子墨宝向来仅供瞻仰,寻常人是分毫沾染不得的。
陆鸣镝在铜盆里洗去手上沾染的墨迹,一面淡漠道:“都料理干净了?可有留下蛛丝马迹?”
福泉磕头如捣蒜,“都好了,并不敢让寿康宫知晓。”
那位郑公子虽说只是个侍卫,可毕竟是太后娘娘的亲眷,无论如何陛下都不能担这干系,推给劫匪当是最合适的。
至于从他身上搜刮的那些银子,福泉也谨遵上意,悉数施舍给了城隍庙的乞丐。
陆鸣镝淡然颔首,“你做得很好。”
皇帝轻易不夸人,以致于福泉都有些飘飘然起来,斗胆问道:“恕奴才多嘴,陛下何故与郑侍卫过不去?”
难道是为破坏郑家与赵家的结盟,生怕郑家势力太大?若真如此,那陛下同郑太后的嫌隙可不小呢。
福泉蓦觉头上冷汗津津,仿佛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正要伏地请罪,却见皇帝握着朱笔,声音沉沉地道:“无关其他,朕只是看不惯此人。”
看不惯他跟个绿头苍蝇似地围着她乱转,看不惯他那日私自溜入博望侯府中,意图抱得美人归——觊觎旁人的东西,仅这一条便足够致他于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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