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郑流云皱起眉头,“你又掺和什么热闹?”
郭暖理直气壮,“就不许我喝多了茶饮?茅房是你家建的?”
她这样粗俗,却让郑流云无言以对,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赵兰茵却神色自若,“一齐去罢,这也没什么。”
郭暖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经历那事后,这女子仿佛更沉静了。
真叫人刮目相看。
第17章秘药倘要陛下心悦与你,非此不可。
……
皇宫里的净房虽不至于金碧辉煌,但也装饰雅洁,陈设干净。
只因这一带抱厦挨着凉亭,虽初夏仍有些冷飕飕的,阴湿得很。
郑流云本来并非为小解,只是想找个方便说话的地方,哪知郭暖旁若无人地在那儿放水,嘴里还念念有词,郑流云实在忍无可忍,“你就不能清净点么?”
郭暖脸不红心不跳,“这是净房,自然该做净房该做的事,你为什么占着茅坑不拉屎?”
这女子真是……真是!
郑流云气急败坏,好在屋内本来有一处屏风,她便拉着赵兰茵躲到屏风后,两人密密地商量起来。
郭暖努力支起耳朵,然而交谈的声音极为微弱,跟蚊子嗡嗡一般,勉强也只听得出“聘礼”
“嫁妆”
什么的。
看来郑家这回倒是慷慨。
不知过了多久,赵兰茵面带微笑地出来,屏风后的郑流云仿佛也跟着松口气。
莫非两人已达成一致?
眼看她就要出去,郭暖蓦地将她唤住,紧紧盯着对面,“我若是你,绝不肯纡尊将就。”
赵兰茵回给她冷漠的一瞥,“你又不是我,怎知我的难处?”
身为户部尚书的女儿,一饮一啄,离开这个身份,她什么也不是。
“我可没叫你逃婚,”
郭暖轻轻笑道,“可是不想成亲的法子也多的是,譬如,新郎官失脚跌进沟渠里呢?或者干脆腿断了呢?尚书大人再怎么守信,也不能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赵兰茵震了震,显然并未从这些方面考虑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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