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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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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便是那轻拢慢捻抹复挑,大珠小珠落玉盘;是那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是那银瓶乍破水浆,铁骑突出刀枪鸣;是那夜闻风雨声,花落知多少;是那宽衣解带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是那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事毕,云深替我将因汗湿粘在颊边的发拨到别处,贴着我额头,搂着我问,嘴角噙笑,问道:“阿珩可已经明白那洞房之奥妙?”

我长舒一口气,虚弱道:“这已经不重要了,现下我心中独独一个念头。

“什么?”

我恨不能哭着对他道:“画本里都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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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还未大亮,迷糊间就听到文袖在门外唤道:“相爷夫人可醒了没?老爷一早就等在前厅,等了许久还未见相爷和夫人,让奴婢来催促一番。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见云深已着好墨蓝色官服,打开门,对门外人吩咐:“夫人还在休息,让老爷继续等着。

我道:“无妨,我已醒了,等收拾好,就去见爹。

待那文袖离开,云深走至我c黄边,倾下|身,问:“可有不适之处?”

“无任何不适。

”我掀了被子下c黄,踏上木屐径直往洗漱台走。

不想被云深一把拉住,他道:“娘子可是在恼我?”

今日这云深为何如此敏感……我道:“何出此言?”

他又很可疑的微微红了脸,道:“昨夜……”

我从心里拎了些好话,道:“昨夜真没什么,还要多谢隽之带我窥得洞房之奥妙,知晓这人生一大乐事的引人入胜之处。

云深约莫是意识到自己脸更红了,别过脸去咳了两声,道:“不必言谢……”

“你早朝要迟到了。

”我善意提醒道。

他方才回过神来:“那为夫先去上朝了。

”说罢,便疾疾走了出门,吩咐门外丫鬟几句后,消失在廊头拐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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