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安之兆
粥足饭饱以后,谢天歌慵懒神色一扫而空。
她四下扫了一圈,眸光倏然锐利警戒。
慢慢从袖中取出两枚微干的山茶花叶。
她将花叶对着光,叶脉间细密的孔洞在茶几上投下奇特的组合。
阿莹,她指尖蘸着茶水,在几案上破译着谢氏密语,去再检查一下昨夜侍卫都翻了哪些地方,少了些什么东西。
木轮作响,阿莹推着轮椅在殿内穿梭。
遇到门槛时,她咬紧牙关用力推抡,额上沁出细汗。
一次卡住时,她不得不调转方向绕行。
谢天歌破译密文的手突然顿住。
她望着阿莹艰难移动的背影,喉头微动:只是暂时腿伤便如此艰难了茶水在案上晕开一片湿痕,阿笙他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
“天歌,你吃的饭都到哪里去了,都十四了怎么还不到我下巴高。”
记忆里那个鲜衣怒马的明媚少年,如今只能靠轮椅行动,永远矮人一截。
谢天歌突然觉得心口酸涩难受,手指也微微颤抖着。
陛下的侍卫把慕容少爷的药包都被拿走了,阿莹的声音从寝殿深处传来,单把舒胃散和安腹剂扔了出来,大概是看不上吧。
轮椅碾过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幸好小姐的箭伤药我一直贴身带着。
其他地方也有被翻过,但没少什么要紧物件。
见没有回应,阿莹怔愣了一下,转着轮椅回来,却见谢天歌盯着几案出神。
茶几上,两个水写的字还未干透——。
小姐?阿莹轻声唤道。
“这次带来了什么要紧的消息?”
谢天歌猛然回神,广袖拂过几案,水痕瞬间消失无踪:这次太庙祭祖她将山茶花叶揉碎在掌心,宫里宫外,怕是都要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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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正好,谢天歌懒洋洋地躺在房顶上晒太阳。
阿莹推着木轮椅在庭院里转悠,正给一株株花木浇水,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一百二十三、一百二十四赵福来蹲在廊下,粗糙的手指拨弄着陶罐里的干莲子,嘴里念念有词,省着点用,还能做五顿莲子羹
两个小婢女坐在回廊里,一个搓洗衣裳,一个摇着纺车。
琉心忽然停下手,仰头眯眼:这日头晒得人骨头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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