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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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场景飘忽朦胧,可是感受真切。
她没法再当那是一个寂寞夜晚偶尔会做的春梦了,一时心乱如麻。
路非轻轻拿下她的手,“别紧张,没出什么事。
”
这样安静的夜晚,他的声音低缓温柔。
辛辰猛然向椅背上依靠,盯着他看了好久,随即笑了,“对不起,不管我说了什么活着做了什么,我都不打算负责,我去睡了。
”
她站起身,回到卧室,踢掉鞋子,倒头便睡。
路非跟过来,将薄被拉上来给她盖好,“我放了瓶水在c黄头柜上,好好睡吧。
”
路非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外面书房的灯也关上了,已经接近凌晨,室内幽暗,辛辰却再也没了睡意。
宿醉不可避免地带来了一点儿头痛,更让她不自在的是,现在睡得显然是路非的c黄,枕上有着属于他的清慡男人气息,而这气息,分明从昨晚就开始紧密围绕着她。
她不记得发生过些什么,然而她清楚记得,他一直靠在一个怀抱中,正是他双臂围住她,稳定而温暖。
呼吸着他的气息,配合着酒精双重作用,让她只想放任自己沉沦下去,不去管其他。
上一次喝醉,还是在新疆。
高度数的白酒辛辣刺激,可是无论男女,都以豪慡的姿态大口喝着,没有任何顾忌。
第二天同帐篷的驴友,一个东北女孩告诉她,她几乎一刻不停地说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话才睡着,“条理还挺清晰,听着不像是醉话。
”
她骇笑饿,连忙说对不起。
那女孩也笑:“没什么啊。
我也喝多了,德行没好到哪儿去,还抱着I哭呢。
总比抱个陌生男人哭要好,哭完痛快多了。
”
辛辰并没去追问自己酒后都说了什么,那女孩也不会提起为什么会抱着她痛哭。
萍水相逢就有这么点儿好处,所有的秘密好像进了一个树洞,旅途结束各奔东西,大家都会心照不宣。
从那以后,辛辰开始控制自己,尽可能不喝过量。
可是,再好的自控都会出现fèng隙,她昨晚还是喝醉了;而再深的醉意也有清醒的时刻,醒来后再记起那样的漂浮沉溺,只会让人更加孤独。
她按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将头深深埋到枕中。
第二十一章无限大的监牢
从他看到她以顽童的姿态摇动合欢树,制造一场花雨,然后甩头抖落身上的花瓣,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一年。
他们曾无限接近,然后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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