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页)
只有在洛明栀的面前,楼青煜才会彻彻底底地像个孩子,也只有在洛明栀的面前,他可以暂时忘记自己皇子的身份,不用顾忌繁琐的礼仪或者勾心斗角。
他享受这种状态。
可是,今日洛明栀话少了,笑容少了,连眼神和动作都有些闪烁,只是和楼青煜潦糙地叙说了一阵,便道:“我要走了。
”
“为什么?”楼青煜心有不甘,一把抓了洛明栀的手,她竟然如遭雷击一般甩开了他,堪堪让楼青煜怔在了原地。
“你究竟怎么了?”
楼青煜撤去了所有的笑容,可洛明栀却一反常态尽量使自己的表情更灿烂,并且解释道:“对不起。
我……最近发生的事情,总让我心绪不宁。
”
这样一说,楼青煜的忐忑稍稍减轻了,起码知道了她不是疏远他厌恶他。
他转而派人取了些宫里上等的药材和补品,再安排马车将洛明栀送出了皇宫。
可是,有一刹那,无端端地,楼青煜觉得胸口压着一道气,释放不出,又化解不开,闷闷地,连最平常总是挂在脸上的笑容也失了踪迹。
有时候,云姜会觉得,楼青煜从假山背后钻出来,并非偶然,他也许是故意在那里,故意拦住她的。
尤其是当她后来打听到,她跟踪的那个女子,和楼青煜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后,这种怀疑就更强烈了。
但转念一想,就算楼青煜是故意的,那又能说明什么呢?
他是六皇子,就算是故意要整她,谁又敢说半个不字?
反倒是自己,凭空揣测别人,还无聊地跟踪,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入宫的目的难道不是为了寻找一个人,寻回自己的身世吗?其他的事情,管来作甚?
想到身世,云姜便又想起那块木腰牌。
那分明就是夏离嫣的物件,为何又成了秦妃的东西?况且,是她亲手将腰牌丢进牵伶阁的衣物里面的,所以,在桑妃的尸体上出现腰牌,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什么凶手遗落的证据。
只是不能再让别人知道腰牌的事情了,只好藏着掖着,由着大理寺的人错误地将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块腰牌上面。
云姜想了很多。
站在尚衣局的大院里,思绪缥缈。
金灿灿的阳光透过树叶的fèng隙,照在一小盆清水上,水面波光粼粼。
这时候,尚衣局的大门外来了两名年纪略长的宫女,和离门口最近的嬷嬷小声地嘀咕了几句,嬷嬷便走过来,对云姜说:“云姜,李妃娘娘召见你,你换身干净的衣裳,随她们俩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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