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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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宵是那种瘦高修长的身形,穿着衣服一点儿不显,这一脱衣服,那贲张的肌肉鼓起,肌理分明,身体的其他部位被晒得油亮亮的,完全热带人肤色,只有腰腹以下,露出一点儿的白晰。
让人却忍不住想内裤下的景色。
姜锦的老脸难得的红了。
她以为自己已然是过来人,对一切看开,早对男色免疫。
可实际上,她上辈子活到古稀,也只有过一个男人,夫妻生活少得可怜,质量差得更是不用说,否则也不会常年分居。
这时候面对这样一副活色生香的男色画面,她的老心也忍不住嘭嘭跳个不住,那血也都涌上了头脸,想压也压不住。
陈宵本来还以为自己要做到什么地步才能够欣赏到小媳妇害羞的面孔呢,哪成想,自己这还没施展呢,只是光了个膀子,小媳妇就在门边,进来不是,退出不是的,那脸红成了布,头低到了胸前,那细嫩的手指紧紧的捏着自己的睡裙。
媳妇原来就是个纸老虎,光是外表唬人。
陈宵不由得笑了,又怕媳妇更羞,硬压着自己的嘴角,走过去牵起媳妇的手,
“洗好了?桶舒服不?我是用桐木打的,要是有哪里还感觉不顺手,趁这几天有空,我再给改改。
还有那缸,和灶房那口换换,这屋放个大的,你用水也方便。”
一边唠叨,一边不忘把媳妇领到炕上坐定,拖了她脚上趿着的鞋子,拿布给擦了,又帮着擦头发。
然后,等姜锦反应过来,她已经让安排到了炕上,桌上、窗台上的油灯也被灭了,只余了炕头上的一枝红蜡烛。
“你……”
陈宵随着陈宵的手摸进睡裙里,她的嘴也被堵上,她呜呜咽咽的想推开陈宵,却哪里推得动。
好容易等到陈宵换气的功夫,
“蜡……”
字半出,睡裙就掀到了她的头上,几把被褪下来,嘴又被堵住。
“蜡烛!
蜡烛!”
这两个字在她心里转了多少圈儿,也没能够得到机会吐出来。
这么蜡烛比不得电灯亮,可是,第一次滚床单就点蜡放着亮的,就好么?
可惜,她不知道,陈宵就是想好好的看看小媳妇的每一个表情,每一点的感觉,每一时的情态,想把一切都记在心里,不管白天的,还是黑夜的。
洞房花烛夜,这么美好的时刻,又哪里舍得吹灯。
为了防人爬后窗听房、偷窥,他早在修整房屋的时候,就在墙里、窗台上抹进了棘藜和碎玻璃,墙下更是陷阱无数,根本不能让人站脚。
别说是今夜,即使是以后他不在家,也没有那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来打扰媳妇。
所以,他可以放心大胆的想怎么样怎么样了。
媳妇身子真香,媳妇皮子真滑真嫩,媳妇腰真细真软……一开始陈宵还有理智,慢慢的就理智全失,全然不管媳妇是□□还是叫疼,是迎合还是挣扎,全凭本能,一遍又一遍。
和陈宵幸福的喟叹不同,只这一夜,让姜锦对婚姻兴趣的那点美妙的感觉烟消云散,与人同居的想法又回到了解放前。
作者有话要说:男人对女人最想要的关系,就是两性关系
☆、回门
早上,姜锦从昏睡中醒来,发现,褥子、单子全换了,自己身子虽然未着寸缕,倒也被清洗过了,只是,身上被啃被捏的青紫痕迹不消,下身的疼痛仍在,骨依然酥,身依然软。
她都想骂个“shite!”
陈宵这混蛋果然不是自己能够踹得下床去的。
大概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他没有找错地方,走错门。
姜锦号称有上一世的经验,但她一生只有丈夫一个男人,两人还感情并不好,夫妻生活少得可怜,质量差得没得说,每次匆匆,只为完成任务,等到她怀孕,夫妻两个都长出一口气,痛快的分房而居,等儿子几岁,一个人能够照顾过来,就直接别居而过了。
虽然从小说和影视中也看到什么一夜几次郎,她一直以为是艺术加工。
可昨天陈宵像豹子一样的战斗力和像狼一样的狠劲儿愣是刷新了她的认知:这比小说中描写的厉害多了,更是直观多了。
想起昨天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她忍不住又是生气又是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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