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第2页)
“你还记得这道伤疤怎么来的么。”
“你弄的呀。”
“那我这道疤就记在你的账上。
是你弄的。
我们扯平了。”
“怎么是我?”
“反正就是你。”
她懒得和他辩驳,帮他把手套戴好。
“胃好一点了没有。”
“已经好啦。”
“还有做噩梦么。”
“没有了。
和你打过电话后就再也没有做过奇怪的梦了。”
这是真的。
一而再,再而三,好在没有第四次。
而在现实生活中,理智与感性角力的结果仍是理智胜出。
梦不能算数。
十年的青春,不能败给三个梦。
她要心无旁骛地和戚具宁走完这一段路,有个美好的,纯粹的结局。
他们手挽手站在路边稍等了一会儿,那辆熟悉的银色轿车滑了过来,在他们面前停下。
边明下来为他们开车门。
戚具宁上车后对边明道:“边明。
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和美娜讲。”
边明看了后视镜一眼,正要开口,贺美娜做了个阻止的手势:“不用说了。
我知道。”
“你知道?”
“你又要他道歉对不对。
不用了。”
“又算了?”
“对呀。
算了。”
贺美娜很随意地一挥手,“边明,算啦。”
一路上边明都没有再作声。
他受过专业训练,开车时除了注意路况之外还要时不时瞥一眼中央后视镜中的后座乘客是否安好,耳朵同时敏锐地捕捉着每一丝声音,以便全盘掌握车内外情况,提前预判。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仅是他的肌肉记忆,简直是一种本能。
久而久之,他甚至能感应到车外环境和车内氛围哪怕最微妙的变化。
戚具宁和贺美娜一直在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无外乎是风景,天气,饮食,作息,起居之类,轻松又无害,离他心中的那条警戒线远得很,但车内的氛围就一直有点绷着——他发现即使戚具宁有意无意提到了圣何塞风物,贺美娜也会立刻岔开去说别的,好像并不想讨论有关话题。
他不明白为何一贯精明果决的戚具宁会变得这样幼稚,明明想要知道monicalau的那个电话到底有没有给她造成影响,却又不直接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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