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新程与隐忧
酒吧暖黄灯光裹着木吧台的香气，酒杯碰撞声“叮铃”
脆响。
老厂长拄着拐杖笑叹：“当年最难时，老赵守炉、李叔修机床，王婶带饼盯夜班，如今人心还是这么热。”
李叔摩挲着腰间旧扳手：“厂长忘了？煤仓塌那次，就是这扳手撬石板救的老赵！”
小远仰着小脸：“爷爷，当年焦炉也这么旺吗？”
老厂长摸他头：“没现在旺，但心气一样足。”
沐阳指着小远的焦炉画：“下次加画老陈的红烧肉！”
小远立刻摸出彩笔：“还要画李叔的扳手！”
王伟拍沐阳肩：“明天跟老疤去采购，多学阿哲笔记里的门道。”
沐阳点头，指尖蹭过笔记本：“早标好‘辨煤三法’了！
次日清晨，城西煤场。
供应商老张递来煤样：“最好的焦煤！”
沐阳捏碎煤块，灰白矸石滚落：“阿哲笔记说，真焦煤捏不碎。”
老张脸色一沉，老疤突然掏出阿哲的旧秤：“你家煤袋标50斤，当年就少2斤，称称？”
秤指针停在48斤，老张慌了：“换！
马上换！”
沐阳望着老疤，忽然懂了——阿哲的笔记，是护厂的
李叔带小张修机床，锈螺丝卡壳了。
“当年老赵敲三下才松。”
他裹布敲扳手，“嘣”
的一声螺丝松动。
小张瞥见机床内壁刻痕：“老赵&李，08.3.15”
。
“装机床的日子，”
李叔眼眶发热，小张立刻刻下“小张&李，24.5.20”
：“以后我守着它！”
翻老赵旧图纸时，李叔顿住——背面“△套□”
符号旁，画着焦炉燃气阀。
老厂长突然拍腿：“2010年那工程队！
想偷耐火砖配方，阿哲说他们是‘暗处的眼睛’！”
沐阳急翻阿哲笔记本，果然见同款符号，注释写着“工程队余党，盯紧燃气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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