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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舟一个转身,扭到他敞开的怀中,抬手便能摸到他胸前饱满的肌肉,于是亲昵地替他拢好衣襟。
“我什么时候嘲笑过你?”
浮舟静默无声,这人没有自知之明也不是头一天了,虽说她也没讲实话,但他也……
片刻后,他接着发问:“你就这样耽误人,嗯?”
要让她说,她可不认为这是耽搁……浮舟只是问:“所以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你就这样转移话题可不行哦。”
他又用那双奇异力量的手,在她头顶抚摩出安逸却危险的意味。
浮舟讷讷道:“也不瞒你,一箭双雕,晓得你往哪里想,下次就再聪明点争取不让你知道。”
“……”
宿傩被她理直气壮又好像自知理亏的矛盾态度噎得哭笑不得。
最后啊,在她没怎么磨蹭但难得缠绵任性的央求下,他还是坦言:
“笨。
听你刚才和侍女说话不慌乱的语气,再联系之前的怀疑,显而易见。”
浮舟听了便把脑袋一扭,翻过身去不搭理他,却又被牵着衣带引向身后的热源。
她惊慌侧耳,对上他含笑却有威胁的声音:“该不会以为,今晚就能这样糊弄过去吧?”
她立刻借口:“困了困了,已经很久了,受不了了。”
却还是不能避免宿傩欲亲昵的举动。
他反手扯开浮舟的衣带,撩开中衣衣摆:“先前说了,耽误了这么久,难道你非但没有想要补偿的意思,连悔改之心也没有么?”
“喂——”
在她有机会说出任何会被当成是僭越的言语之前,宿傩先堵住了她的嘴。
他还说:“既然还有力气讲话,不如留到更要紧的时候。”
浮舟半点也不好奇所谓要紧的时刻是如何的难舍难分,又是如何让人抗拒不能。
她现在只恨不得推开宿傩两瓣正吮吸着她的嘴唇,再一脚踹开他腰间那只喋喋不休的大嘴巴。
然而,她所有的抵抗都化作呻吟的鼻音。
坦率说,宿傩在此道的技巧不似生手,也不是只顾着自己欢愉的那类没用男人。
其中的表现,他还算……惹人喜欢。
察觉了宿傩坚决的意志后,浮舟也就半推半就地接纳。
浮舟心中本来也对此不算抗拒,如今被折腾,睡意全无,在他富于技巧的抚摩之下,困倦什么的更无从谈起。
动作和言语上的推拒周旋,不过显得矜持些。
至少要说拼尽全力亦无法抵抗,浮舟消极地想开脱的说法:好歹尽力了,否则又要被言语捉弄。
宿傩那里多半也勘破了她委婉的心思,不过所谓春宵苦短,他便不再把心思执着于揶揄,可见可恶透顶的家伙,心里也有轻重缓急之分。
原先这处庭院人员寥寥,仅三位,现在却算可谓耳目繁多。
好在深更半夜,再多事的侍女也该入睡,浮舟就觉得没那么羞赧,轻轻抱着宿傩,越到后来顾忌越减。
她直到日暮西垂才起床,某个新年,宿傩终于得偿所愿。
叫醒她的时候他说:“到晚膳时间了。”
起初,他想清一切时,心中不无恼怒,原先一时的许诺是不想伤到浮舟。
于他而言真是难得的宽宥,然而狡猾的女人从到到尾都辜负了这层好意。
说不上是更恨她的小聪明,还是被辜负好意更恼人。
然而在最开始,宿傩心里清楚,自己厌恶的,其实只有“浮舟或许心中厌弃,不愿亲昵,故而虚与委蛇”
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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