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宿傩可以被杀死吗 > 4050

4050(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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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傩有什么事她不知道,但她自己的掌心被打疼了。

痛感慢半拍传来,浮舟还没来得及搓手心,就又被他攥在手里。

宿傩粗糙的指腹抚摸她的手。

浮舟的疼痛平缓了,转脸就要抽手回来。

“你说也说了,打也打了,可以了吧?”

他问她,语气比起狂怒的前兆更像要摆平敷衍。

如果在一个更好的时间里,浮舟会高兴的,她应该受宠若惊:做了这么些荒唐的事情,以宿傩的小心眼却表现出不计较,这是转好的示意。

但浮舟只想离开。

“不可以,不会可以的。”

她费力想扭开他的手,脏腑,骨头,甚至连牙齿都在用力,但只是徒劳。

“好了好了——”

宿傩的语气都只是轻飘飘的,浮舟心如铁锈沉水,她又重新想起来,之前自己从不反抗的原因了。

他是一座无法撼动的磐石之山,其中的岩浆只在他想要的时候奔流。

人只能在幻想中对其发怒,醒了,都是徒劳。

浮舟太沉溺于无力与自怜,忽视了身边传来的黏腻搅弄声,还有某物脱离主体的啪嗒一响。

湿润、新鲜、温热的小球被送到她手上,他说:“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给你。

拿去做什么都好,想吃掉也好。”

它在她的手上滚动着,粘连和行动间几次要落地,宿傩合拢了她的手,几乎是在哄她:“别弄掉了。”

浓稠,弹性的触感,提醒着浮舟这为何物。

还有乌鸦。

【他的右眼。

干得不错,本以为他不会放过你。

】

事实上,是的,乌鸦先生在她第一次提出请求的时候就乍然在她脑袋里说话,让她正常一点。

浮舟因此而清醒,也知道了自己一直是被检视的。

他们啊……一个比一个烦心,但总得生活。

宿傩觉得他可以摆平她,因为他给出了之前她要的东西。

浮舟不得不承认,这极有道理。

乌鸦觉得她冒进冲动,因为再差点她就要泄底了。

这也是对的。

可她脑袋里的想法多如毛发,个个膨胀如血管,争夺她贫瘠的思想,平安时代,宿傩身边,这具躯壳里,锈湖,都没有她的容身所。

她感到孤独,也感到惊慌。

浮舟抬起头,放弃了思考,她对宿傩说:“再见,谢谢你的眼睛。”

她用自己的方式离开,这是她留下的最后的话。

*

红丝绸,天鹅绒,皮沙发,浮舟丢了外褂在房里倒下。

【你太冒进了】她充耳不闻。

第一天,她觉得自己做的对极了。

窝囊好一阵子,总算有所释放。

第二天,钟爱深紫色丝绸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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