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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了,然后跳了一夜。
荻花一边流眼泪一边摆好架势,几次停下都被宿傩喊着重新动作。
直到天光遮盖月亮,他醒了方撂下评价:“功底不扎实,你回去吧。”
晚些时候,他听见隔壁传来呜呜的哭声,还有舞女的抱怨。
乐师则任劳任怨帮她揉捏着腿,她还不怎么领情地叫人轻些。
“别哭了,万一被宿傩大人听见了怎么办?”
“他还想我怎么样呢?我的腿真的快要断了。”
乐师压低再压低音量,可依旧难逃武者之耳:“也许,没有快要。”
舞女的哆嗦还真是悦耳,不过在那之后就没听见更多了。
宿傩喊来了浮舟,对谈时,他又觉无聊。
她言语中的推让,谦恭,柔顺,没有一点让他喜欢的。
还不如在那个舞女旁边来的有趣。
直到……她自以为迅捷的轻吻,绸缎在他结成硬壳的眼部划过。
浮舟故作矜持的提问,言语中呼之欲出的羞怯,偏偏还要强自镇定。
她慢吞吞说:“我也是。”
理论上来说,两面宿傩应该轻飘飘评价一句:无聊透顶。
但他又转念一想,不过一场消遣,因此顺从心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才是正解。
于是像记忆中那样,比记忆中更顺畅,他将她抱进怀里,伸进衣衫中抚摸浮舟的腰时,才意识到。
她比记忆中的更真实,也更柔软。
只是实在轻飘飘,想来昨天也不是他有意要让她撞在墙上。
是浮舟太轻了,一推就倒。
嘴唇像花瓣,舌头像蝴蝶,甜津津的味道让人不想放开。
宿傩还远算不上餍足,但如果太由着这女人,他也不乐意。
于是放开,但看着她谦卑地背过去打理衣服,一副听之任之的妩媚模样,他又觉得这样也不好。
“你再过来——”
“是仰慕。”
于是他兴致全无。
可怜可笑的浮舟还不知道自己因何惹他不快,出去的时候还遇上了里梅。
浮舟和里梅……目前最不乐于见到的搭配就是这个,宿傩没注意,他管的有些多了:“里梅。
不要和她说话。”
若说出格和放浪,宿傩从未听过比浮舟对里梅的月下告白更艳情的内容;若说痴缠
,自然也没有比得过那句结发为夫妻的奢望。
她还真是……反观自己这里,只得一句“我也是”
。
想来根本不值一提。
稍后,荻花随口的一句“不检点”
令隔壁闲敲棋子的宿傩深以为然。
哪知她反手就甩出一句他身上很香。
宿傩凝神静听。
发现她虽然讷口,才识竟然不输上次那位代信人……是啊,有如此口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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