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第2页)
”
这是字一出,瘐志连连摇头,哇哇怪叫,“不用赶不用赶,我们自己走,自己走。
”一边怪叫一边大笑,两人连塌都没有坐稳,便争先巩后地跳下马车跑了。
两人虽然走得远了,可那怪笑还是不断传来。
王弘慢慢蹙了蹙眉。
他收起帛书,转向一个护卫喝道:“砍马!
”
一声令下,那护卫凛然应道:“是。
”
应过后,那护卫抽出腰刀,朝着瘐志和桓九郎所坐的马车争冲而去。
这时刻,马车里传来的大笑声,已引起了不少人地注意。
这些人见到那护卫如旋风般一冲而来,不由惊叫出声。
众人的惊叫声,惊动了马车中的瘐志,当下他把头一伸。
他一抬眼,便对上了那护卫寒森森的大刀,当下瘐志大叫一声,急急把头一缩,惨叫道:“惨矣惨矣!
”
瘐志一叫,桓九郎也伸出了头。
于是,在瘐志的怪叫声中,桓九郎的急喝声中,那护卫一冲而过,在掠过马车时,他手中的寒刀一起一落如闪电!
“哗——”血光冲天而起,那正在奔行的骏马马头滚落在地。
而这时,那马车还是随着惯性前行的。
当下,几个瘐家和桓家的护卫急急冲来,十几双手同时伸出,稳住了前冲的马车。
马车中,惊魂未定的瘐志还在哇哇大叫,病弱的桓九郎更是手按胸口破口大骂。
在这种种热闹中,那王家护卫勒停奔马,一本正经地朝着一众好奇地目光解释道:“瘐家这马病了,为防那病传染众马,某不得不施此辣手。
”
说罢,他策马靠近瘐志的马车,凑过头,朝着里面大呼小叫的两人低声苦笑着说道:“两位明知我家郎君不高兴,偏要在他的伤口上动刀子,这一下痛快了吧?”说到这里,他又低低说道:“郎君刚才说了,他与两位情同兄弟,即是兄弟,自当有苦同当,有罪同受……两位要是高兴,尽可声音再大些。
”
一语吐出,瘐桓二人马上变得鸦雀无声。
走了一日,前方终于出现了一条岔道,当护卫们前来请示时,王弘还是要求离开大队伍。
于是,十数辆马车在五百护卫地保护下,走上了那条岔道。
当然,平妪等人也在其中。
渐渐的,南阳城已离得越来越远。
陈容掀开车帘,望着南阳城的方向,暗暗付道:前世时,南阳城一直没有落入胡人的手中过,真希望这一世也是如此……不止是那南阳城中,有她的仆人和田产商铺。
还因为,相比南阳城,建康是个更陌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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