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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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觉得吹寒待他越来越情深意重,但他从没说过这么肉麻的话,他自然也不敢问越界的问题,譬如吹寒心中是怎么看他的,他们今后是否还能在一起?至少让他知道,自己苟延残喘地活着,还有没有这个必要。
忽然听得他这么说,却觉宛如梦中。
“答应我。”
“嗯?”
方棠溪怔怔地问。
“以后有什么事,再也不许瞒着我了。”
“……好的。”
蓝吹寒亲了亲他的嘴唇,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你在坐月子,我就不骚扰你了。
虽然小肚腩软软的,也很有趣。”
方棠溪糊里糊涂地有了个孩子,内心自己还没有完全接受,即使为了这个孩子险些丧命,仍然也只当自己遭遇劫难,生了一场重病,并没有多少怀胎分娩的感觉,从猜到自己可能是怀孕了,到生下来,不过十几天,那十几天回想起来,当真如同作梦一般,让他毫无真实感,所以他现在即使为之缠绵病榻,也丝毫没有自觉自己是在坐月子。
“胡……胡说八道!”
方棠溪甚是气恼,但看到蓝吹寒微笑的神态,又是无论如何也生不起气来。
他虽有困意,但感觉和吹寒此时的气氛正好,舍不得睡去,还是蓝吹寒受不了他眼皮打架的样子,帮他盖上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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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傍晚,家家户户都放了爆竹,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祥和的气息。
厨娘为他们整治了一桌酒菜就回自己家中过年了,方棠溪也给下人放了假,家里就只有他和吹寒,王大夫和孩子四个。
方棠溪到桌前吃了一些菜,酒却是没有沾,抱着孩子,感觉这是天上掉下来的恩赐,给他取了许多名字,譬如“天赐”
,“二宝”
之类,但都被蓝吹寒一一否定,明确地表示,天赐太俗,二宝听起来像王大夫的弟弟。
让带孩子上瘾的王大夫白高兴了一场。
方棠溪的身体需要静养,不能和孩子同房,因此颇为失落,蓝吹寒便适时地说,孩子不行,自己可以代替和他同房。
惊得方棠溪连连拒绝。
“不行!
我会睡不着的。”
王大夫开始以为他们是朋友,为他们可以两肋插刀的友谊曾经感动得痛哭流涕,后来隐约感到有些不对劲,也没有多想,结果蓝吹寒当着他们的面就要一起睡,当场就呆住了:“你们……”
蓝吹寒扫他一眼:“你先退下。”
“是是是。”
王大夫抱起了孩子,仍然忍不住望了望方棠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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