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第2页)
社长惊讶说:“伍思那么说你了?她倒还好意思说你。
”又拍我的肩道:“看来你是真不在意了。
”她叹息:“大家都明白你那时候是太爱阮奕岑,而阮奕岑却把你伤透了,所以你才休学又出国。
唉,那时候就连咱们同一个社团的都没法联系上你,你得是有多绝望才会完全和外界隔绝断掉联系。
花季少女情窦初开,却遭遇这么一个晴天霹雳,会不会就此酗酒吸毒走上歧途,光是想想都吓我们一身冷汗。
你还记得你最后一次到学校吗?和你妈妈一起,我老远看到你,你瘦得都脱形了,现在你这样挺好。
”她欣慰:“你那时候那么爱阮奕岑,大家都担心你再也走不出来,现在看你这样真的挺好。
”
我和康素萝面面相觑。
瘦得脱形这一茬我还记得,任谁二十天内背完两万五千个GRE单词也得脱形,而且在其后的两个月里还会罹患上一看见生僻单词就要忍不住冲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吐一吐的后遗症。
我花了五秒钟消化完这个广为流传的花季少女为情所伤远走天涯的故事,试探地问社长:“你说的大家……是指水下摄影俱乐部的大家?”
社长一脸人间有大爱的表情说:“并不是啊,是整个学校,大家觉得你太悲情了,你走了之后还给你成立了一个后援会,一代传一代呢。
”
这和印象中“大家”对我的态度太不一样,我疑惑说:“我怎么记得自从交上阮奕岑当男朋友,大部分的‘大家’就没对我友善过,我不好了大家不该得挺高兴才对吗?”
社长理所当然道:“因为之前她们觉得你是luckygirl嘛,开玩笑,你可是在和阮奕岑交往,你们还要订婚,但后来你就太惨了。
”她摇头:“大众就喜欢支持比自己还惨的,你懂的。
”
我和康素萝再次面面相觑。
康素萝听完这个故事,很谨慎地问我:“转来我们学校的时候你真的还带着很严重的情伤吗?”
我觉得就让这个故事如此流传下去也不失为一种美好,昧着良心说:“……嗯。
”
康素萝说:“可那时候我看你成天上树拍鸟、下河拍鱼,欢脱得不要不要的啊。
”
我说:“……那只是外在,我脆弱又敏感的内心世界你怎么能懂。
”
离讲座还有十五分钟时我们进了报告厅,我入校那会儿社长已经念大三,专业是分子生物学,如今做这个专业的辅导员,以权谋私帮我们在她旁边安排了两个座位,结果五个座位开外就看到伍思,她显然也看到我们,又瞪过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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