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页)
他淡淡道:“秦漠?”
我说:“啊,秦漠。
”
当着程嘉木的面,我能将这喜欢如此铿锵地说出口,面对奏漠时,却一丝一毫不敢逾矩,连最含蓄的暖昧都不能够。
事实上,我和他也暖昧不起来,他只当我是个小女孩。
我画出一幅好作品,他觉得满意,会从衣服口袋里摸出巧克力来奖励我。
连顾阿姨也说,自从洛洛过夹学画画,Stephen的衣服里总是装满糖果。
可幼儿园里的老师也是这么奖励准时出cao的小明友。
有一次,他照例拿出巧克力放到我手心,我终于鼓起勇气反抗:“我不要吃巧克力。
”他翻着画纸漫不经心打发我,“我也不吃巧克,反正最后两个了,不要浪费,好歹把它吃下去。
”我一想是不能浪费,忍着委屈将巧克力吃下去。
第二天,他果然不再从衣服口袋里掸巧克力来奖励我。
只是开始奖励棒棒搪。
程嘉木打击我:“你们没可能的,看年龄,一个7o后一个80后,一个时代的代沟;看文化背景,一个从小被资本主义腐化一个长在社会主义红旗下,意识形态南辕北辙;再看看学历,我就好奇了,他一个博士生和你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能有共同语言吗?"
这些都是事实,我不能反驳。
但是我想,我将对秦漠的喜欢暗埋在心里,为了这喜欢,我会立刻长大,很快赶上他,那时候,他就不能随便拿个巧克力或者棒棒栖来打发我了。
我会看着他的眼睛,就像个花从老手,一点都不紧张惶惑,我像个情圣一样和他表白:“秦漠,我喜欢你,喜欢你好多年了,你怎么说?"
我靠着脑海里不切实际的意淫来鞭策自己,学习陡然刻苦,成绩上升的速度好比坐云霄飞车,妈妈看了成绩单简直不能相信、一个劲追问我:“你该不是抄别人的才得了这么高分儿吧。
”我一边继续刻苦一边在心里暗谙遗憾,要是秦漠早两年出现,搞不好我就能考上北大了。
那是一场货真价实的借恋,我想要靠近他,又不敢太靠近他。
被这种矛盾的心情折磨,连青蛙跳进池水也能激发愁思。
真是少女情怀总是诗,且还是一首徘句。
终于被我等到一个机会,能够光明正大拥抱他,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是他二十三岁生日,顾阿姨要办一个舞会,附近的朋友都会来参加。
他坐在沙发上边翻报纸边和我说起这件事,侧面被夕阳的余晖映出深沉轮廓,他好看的眉眼微微弯起来:“这个舞会自带舞伴,把你那个小男朋友也带过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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