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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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的雄心勃勃,一如既往的孜孜向前,一如既往的光芒万丈,一如既往的赚尽女人的心酸眼泪……
“只是啊,他可能被你真地伤透了,从你那天莫名消失后,他对你只字未提。
他向皇上叩首,为私闯行宫的鲁莽请罪,但他的解释是,听闻有人刺皇弑驾,才会慌不择路而来。
就连皇上,也觉得莫名其妙。
唯一的注解只能是,伤到极处,有心遗忘。
”
伤到极处,有心遗忘?如果沧海不是巫人,该有多好,我可让娘也将我过往洗去,就如从来没有爱过,就如从来没有受伤。
“我犹是不解啊,就和他说起你。
你猜他如何?一个丫头而已,提她做什么?”秋皓然挑眉眯眸,摹着秋长风的神情口吻,清清淡淡地说罢,拿眼睨我,静看好戏。
我一笑,“本来就是一个丫头而已。
”
在秋长风重新形成的记忆里,小海的确只是一个丫头而已,与他随手赠人的侍琴侍画,与他大苑公府里每一个奴妇仆婢,别无二样。
秋皓然桃了挑眉,“听说,这个年底他就要迎娶怜星过门了呢。
”
这只全城相公小猴子,对在人的伤口上撒盐怎如此热衷?
“楚怜星年纪也不小了,早该娶人家过门不是?”好好的一位正室沦为侧妃,秋长风欠下的情债此世可还得清?
“还听说,水若尘,就是渭北王的郡主,也有意与他联姻。
皇上为此,还辗转反侧了一阵。
”
这是哪年的老黄历?“若联姻得成,他更添助力,皇上准备以什么法子阻拦?”
“别忙别忙。
渭北王并不中意长风。
渭北王早年与大武公曾共征沙场,结下生死交情,而远鹤是大武文唯一所出。
远鹤上门求亲,当然要比长风多了优势。
”
“水若尘会肯么?”以她对秋长风的痴迷?
“真若渭北王强硬起来,做女儿的不肯也要肯,身为郡主,自小长在那样的家族中,她不会不懂得这个中轻重。
小海,不是每个人都能如你凭喜好而活。
再光鲜的外幕之下,不得已的事层出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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