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
但是,纪山的一句话,怎就牵出了一串悠久的事?是他问时的语气太真诚?还是那一角禁得太久,强肆出头?
巫界,巫族……这些日子,我没有任何反抗地随秋长风在京城各处游走,也想知道苍氏那个来了京城的人是谁。
如果是苍天,我……
我一怔:我能怎么样呢?
难道,他和其他我避之不及的巫界人有何不同?他想要的,一直也是小海的血。
只不过,他为的不是自己的长生而已。
比起巫族里的其他人,我更不想见他,永远。
唯一可以放心的,苍氏人非巫族专出巫师的万俟氏,武功虽高,但没有任何巫力,就算打个照面,也判断不出小海的存在。
何况,只要不是大巫师御驾亲征,就算是云家人亲来,小海应该都能应付得过去。
而并不了解小海力量的大巫师,虽然是族内最渴望长生不老的人,以他高高在上的尊严,是不可能亲自出而的……是罢?
但在我踏进大苑公府的时刻起,瞄着四合的暮色,当即收敛了所有纷杂乱绪,将所有心思放在如何从那个不良主子手底下过关上。
毕竟,我在做工的当间偷懒是事实。
……嘿,今儿个老天爷对小海格外开恩,疏柳斋内无主子,秋长风竟然尚未归来。
按理说,称职而机灵的奴婢在这样的时刻,应该设法在最快时间内潜回魏公楼前当根木桩,说不定酒酣美人香的主子压根不会发觉,但小海——不。
既然他要宠我给别人看,那就给他机会纵容,嘿嘿。
至于月钱么……了不起扣个二三两,小海还是比往月多拿了。
这样想想,还真是过瘾呶。
我浴了身,换了衣,爬到c黄上,睡觉。
半夜时,我被外面的乱声扰醒。
裹了厚裳,轻开了门,探出身子。
院子里站了十几道人影,除了举着灯火的家丁,费得多、费得满,还有黑白无常也在其内。
每人都脸色凝重,目光沉暗,是以都没注意从厢房里悄声钻出来的小海。
“怎么样?公子的伤势如何?”一个留着长髯的男子从公子房内走出来后,诸人围上去。
那人的脸背着房里的灯光,加之院内的灯火,面貌半明半暗的不太分明,但听着声音,倒不令人讨厌:“对方在伤公子时,是何情形?”
“公子的创刺进那个巫族邪徒的右胸。
”
“这就对了,对方肯定是因伤得比公子还要重致使无法重创公子,所以公子伤口虽在心口,但只是浅划而过。
”
诸人都吁出气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