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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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和又道:“宫人按规矩要打发去别处,先归了尚仪局;两个家中带来的侍女已遣回家了。
”
这也都是徇章办事,挑不出任何错来。
席兰薇又点了头,似乎安了些心,又总觉得安不下心来。
大约只是因为宫里这么突然而然地死了个人、且与自己多少有点关系,心虚难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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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霍祁再到漪容苑的时候,听闻席兰薇在后院,便屏退了宫人独自前去。
那一片风景别致的小湖已结了坚冰,遥遥望去泛着些许白。
曲折的回廊也透着驱不散的寒意,直通到湖心的那座亭子上。
亭子里,依稀能看到案上置着暖炉,亭中端坐的女子披着一件玫红的斗篷,边缘处镶的白狐毛搭在颈边,愈发衬得肤色白净。
她好像正提笔写着什么,又因为天寒,时不时地将双手凑到嘴边呵一呵热气,又继续去写。
霍祁看得疑惑,放轻步子踱过去,不声不响地在她身后站定。
探首去看,纤白的十指冻得泛红,笔力倒仍是不减,一笔一划地正在临帖。
他的目光滞在她手边的那一卷《地藏经》上,眼中浮起几分了然,抿起一笑,问得慵懒随意:“抄经就抄经,你冻着自己干什么?”言罢一顿,在她出言敷衍他之前又添上一句,“再者……你可别告诉朕,是觉得对卫氏有愧才抄经的。
”
☆、34品汤
“倒非有愧,也难心安,故抄经静心,亦算祈福。
”待得他到她面前坐下时,她已将这句话写罢,推到他面前。
霍祁看了一看,轻声一笑:“那也不必这样冻着自己,在房里写就是了。
”
席兰薇颔一颔首,遂又写道:“屋中暖得燥热,静不下心来。
”
所以就在这三九天里冻着以求心静?霍祁睇一睇她,觉出她有心事藏着,却是忍了一忍没再多问,生怕一问再惹出什么伤心来。
席兰薇确是一颗心烦乱到了极致。
愈发觉得重生之时想得太急躁也太简单了,觉得逃开霍祯便好,就这么武断地决定了进宫。
现在……
单说进宫这一条,她是不后悔的。
虽则也吃过苦,但目下看来,皇帝待她很是不错,且这“不错”似乎还能持续上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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