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终局之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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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绛的视网膜上，血红色的数字疯狂闪烁，最终炸裂成一片噪点。

克隆体的手指还停留在她脸颊，触感冰凉，像一具刚从冰柜里拖出的尸体。

隧道尽头的金光越来越盛，照亮了青铜门后那个巨大的神经网络——每一根突触都连接着一具培养舱，每一具舱体里都漂浮着一个闭着眼睛的“林绛”

。

“你终于回来了。”

克隆体的声音像是从深水里传来，带着诡异的共鸣，“我们等了你十二年。”

林绛后退一步，后背抵上隧道墙壁。

砖石缝隙里渗出金红色的血墨，在她皮肤上蜿蜒爬行，勾勒出与锁骨图腾完全一致的纹路。

贾世玉的轮椅卡在轨道缝隙里，机械义肢突然解体，齿轮和轴承悬浮在空中，拼凑成一个残缺的星图。

“北斗……”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第七星的位置……”

林绛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的皮肤已经完全晶体化，而在透明的表层之下，一颗由血墨凝聚而成的“心脏”

正在跳动，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

那是莫高窟第257窟的《鹿王本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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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隆体忽然笑了，嘴角裂开至耳根，露出里面缠绕的绛珠草根须。

“你是锁。”

它伸手按向林绛的胸口，指尖触碰到晶体化皮肤的刹那，整条隧道突然剧烈震颤。

墙壁上的血墨符咒亮起刺目的金光，砖石剥落，露出后面锈蚀的金属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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