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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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安宁记得送花小哥说的张败类是谁,那是个搞文学的,自称是省作协成员,戴着眼镜,爱写酸诗,爱吸烟,远远走过来就能闻见一阵烟味。
据说他年轻时结过婚,但因为爱酗酒和家暴,老婆受不了跑了,旧小区那么一点地儿,他什么德性其他人都知道,都对他很不屑,也没人愿意把认识的女孩介绍给他,于是光棍了好些年。
纪安宁刚搬到那边去时被这张败类纠缠过,她防备心重,从来没让对方近过身,见到了也躲着走,两个人没多大交集——至少在纪安宁看来是这样的。
可惜那张败类似乎不这么认为,一直在跟别人说:“还在那里假清高,没结婚生了两个小孩,谁知道是不是给人当二奶的?”“她带着两个孩子,有人肯娶她就不去了,拿什么乔?”“我?我可没想着要娶她,我不敢要这种一看就不安份的女人。
”
当着纪安宁的面,这张败类却是殷勤备至,每每撞见了都死皮赖脸地凑上来——好在纪安宁人缘好,总有人暗暗把听到的那些话说给她听。
独自带着孩子生活的这四五年里,纪安宁遇见了许多姚姐、何大壮他们这样的好人,也遇见了张败类这种表里不一的家伙,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活在象牙塔里的软弱女孩。
纪安宁朝送花小哥笑了笑,送了他一份宋姨做的点心,抱着花进了屋,先把客厅和房间的花换掉,才带着新买的花瓶和鲜花去敲傅寒驹的书房门。
傅寒驹正坐书房里处理工作上的事。
听到敲门声,他顿了顿,抬头看去,只见纪安宁推开了门,从门缝里探进颗脑袋来:“我买了花,给你书房里也放了些。
”
傅寒驹晚上会把文件带到隔壁房间去,并不经常呆在书房里,书房这边的风格以暗红和暗黑为主,看起来冷冰冰的,一股子老干部气息。
纪安宁抱着花和花瓶进了书房,把花瓶摆在书桌一角,又把不同的鲜花搭配着插好。
等纪安宁忙活完,才发现傅寒驹已经把手里的文件放下走到她身后。
纪安宁转头问他:“这样好看吗?”
傅寒驹看着纪安宁亮亮的眼睛,凑过去亲了亲她细细长长的眼睫,夸道:“好看。
”
纪安宁脸一红:“我是问你花好不好看!
”
傅寒驹说:“我也是说花好看。
”他凑在纪安宁颈边嗅了嗅,闻到了淡淡的花香,那香味像是缠在她的发上,又像是缠在她的颈边,让傅寒驹想要埋得更深。
傅寒驹一本正经地评价,“也很香。
”
纪安宁连耳朵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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