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夜咳如雷惊四邻古方新针破沉疴
葆仁堂的灯亮到后半夜,玻璃上凝着层白雾。
陈砚之正在核对新到的药材,忽然听见门外传来“哐当”
一声,紧接着是女人焦急的呼喊:“陈大夫!
林大夫!
求求你们开开门,我男人快咳死了!”
门被推开时,冷风卷着雪沫子灌进来,一个穿羽绒服的女人扶着个中年男人跌撞进来。
那男人佝偻着背,每咳一声都像要把肺咳出来,脸憋得发紫,嘴唇泛青,咳到急处,双手撑着柜台直发抖,鞋上的雪水在地板上洇出一串黑印。
“咳了快俩月了,”
女人抹着眼泪,“白天还好,一到后半夜就跟打雷似的,整栋楼都能听见,药吃了一麻袋,吊瓶打了十几瓶,要么当时轻点,过几天又犯,昨天夜里咳得直接从床上滚下来,嘴唇都紫了”
陈砚之赶紧扶男人坐下,摸了摸他的脉——脉象浮而急促,像风吹动的芦苇,又轻又乱。
“张嘴我看看。”
他示意男人张嘴,只见舌苔白得像铺了层霜,舌尖却红得发亮。
“怕冷吗?咳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嗓子眼里发紧,像有根线拽着?”
男人咳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每点一下头,都引发一阵更凶的咳嗽,喉咙里发出“空空”
的响声,像破风箱在拉。
林薇已经拿出银针,在火上燎过:“大叔这是‘寒包火’咳嗽,外面看着是寒证——怕冷、白苔,其实里面藏着股火,就像冬天屋里烧着煤炉,窗户却关死了,热气散不出去,闷得人难受。”
她捏起针,对准男人脖子后面的“大椎穴”
,快速刺入,又在“风门”
“肺俞”
扎了几针,手法比白天更轻,怕震得他咳得更凶。
“这几针是先把‘窗户’推开条缝,让里面的热气透点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