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碰巧又有那封玉珏信,他负气不告而别,“辜负”
小姑娘在前。
他再苦恼,也是忍不住心疼她的。
只想着把裴度如何,教她专情,却从未想过要拿她怎样。
却不想她居然要亲手取他性命!
一切好,一切坏,骤然破碎成了云烟。
他再没必要同她晞婵讲个原委,也勃然大怒自己是何等的容易受她蛊惑,自这一件事起,他就懒得在乎她会怎么想了。
委屈,那便委屈着。
难过,那便难过着。
同他李覃,再无半分瓜葛!
既无感情,何谈珍重?既无珍重,何苦费那口舌?随她怎么样,反正他不会再向她放低姿态就是了。
她也不再是他的惊惊,在他眼里心里,只是穆家女。
娶她,放她一条生路,也只为他许给惊惊的承诺。
从此以后,再无他的惊惊。
......
夜深红烛暗,香帐暖绡一尺春。
鼓声响了有几回,晞婵昏昏沉沉的又一次咬紧他,口腔里也充斥着甘甜的酒气,汗涔涔的身子上没有一刻不是被长有薄茧的大掌揾搓的,移着下去,再上来。
不知几个来回后,晞婵忍着哭腔,嗅着帐中各种气味混杂起来的异味,羞的花容失色,只囔囔的小声唤了他:“仢深......”
李覃整个人都怔了一下。
随即他怒不可遏,声线沉冷到了狠厉的地步:“仢深也是你能喊的?”
昔日追着磨她喊,从未开过口,现在他一清二楚她到底为何不愿开口了,却又在此境况下轻而易举喊出。
算什么?
晞婵突然清醒了大半,此后再怎么着也不吭声,渐渐的,稍有哽咽。
“你救救他……”
“孤不懂。”
她的眼尾,飞快滑下两滴无助的泪水,该如何说与李覃?他现在,又怎会在乎她的过去。
毕竟,她明知生死相隔的绝望,还决心要把匕首刺进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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