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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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十天老爷子天天抱着小西去大夫家,直到小年夜那天才停。
大夫那里不去了,腿上的纱布就成天成天的捆着,把屎把尿都不松开,就是勤给孩子换尿布勤擦洗。
大夫说了过完年还去看,情况好的话以后每个半个月去一趟,半个月内都必须绑着孩子的腿,半个月洗一次澡换一次纱布,如果皮肤上生疮瘢就涂老大夫给的药。
还有孩子总哭和挑食也是毛病,小西的肠胃太弱,没营养、吃的不合适孩子难受得就哭。
为这老爷子甚至弄来了一听日本的奶粉,每天早晨冲给小西喝,其余时间泡奶糕。
三月初回去的时候,小西一直不退的青色皮肤已经白了不少,也不像刚来的时候只有暖水瓶那么一点点大了,晚上也能睡五六个点。
至于小南,早就玩疯了,跟着他大伯家的东哥满弄堂的窜,小东乍得一个弟弟,也高兴,自己的木马小□□小汽车都给弟弟玩,这些玩具小南见都没见过,对东哥的好感蹭蹭的,小哥俩亲的不行,一整个年里小东都住在了爷爷奶奶家。
大国和小贵要走的那天,小南难得安静了整整一早上,小东拉他去玩也不去,就是依在小贵身边。
小贵看看在老爷子怀里的小西,狠狠心掰开儿子的手交到老太太手里,咬着牙坐上三轮车。
小南开始大哭,撕心裂肺叫爸妈,大国跳上车一把捂住小贵的眼睛,嗓子里要滴血一样喊:“小元,走了。
”小元一声不吱,蒙头猛骑。
小南的哭喊声还有老太太她们的涕泣都越来越远,小贵的心空了一大块。
2、回到马场,小贵就申请去进修。
五一一过矿区总医院的审批下来,小贵一点一点开始收拾。
都说破家值万贯,这次上海带回来东西大国用得上的都给他带学校去了,家里的东西像是身份证户口簿还有那个戒指和半包熊猫烟小贵都准备带走,几件好料子的衣服也带上,其余的东西不值钱,最值钱的就是大国的那些书,在别人眼中也不值什么。
家钥匙就交给隔壁黄嫂子,毕竟两家住一起,看顾方便。
小贵安排好了一切。
暑假大国没回来,在白城子找了个临时的活儿给一个厂子做药剂实验。
一个月给二十块钱还包一顿中饭。
小贵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想大国了。
他们需要钱!
自己一去煤河就剩基本工资,十六块。
煤河医专没有补贴,就算自己成了正式生也没有,到了那儿得想办法挣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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