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页)
将来,在儿女们长大一些后,我也会告诉他们那些表象后的真实。
但,我也会告诉他们任何人与事的多面性。
毕竟,我们所有正在行路的人都不得不面对这样的拷问:谁就真的一点龌龊的小念头都没有?谁就真的没做过一点点任何程度上的亏心事?谁就没撒过谎没骗过人?
说到底,怀揣对善意的敬仰,以及对肮脏的拒斥,才能往前走。
而这一路上最难的,是坚持心底所有善良的念头,坚持干净的自己,同时也在这世事的转圜中保护好自己,在不违背良心与通行的正义感的前提下学会与人交往,必要时能够做出无伤大雅的妥协……进而,悄悄长大。
如同那本叫作《这个社会会好吗》的书里说过的:先问你要去哪里,而不是时代去哪里,国家去哪里,世界去哪里。
你需要一个怎样的时代,你就是怎样的时代。
你热爱怎样的国家,你便拥有怎样的国家。
你走到哪里,你的世界就在哪里。
所以,我要告诉孩子们的话,无关政治,无关噱头,而只是单纯叙述这个实用的道理——不要丧失对这世界的信心,因为一旦弄丢了信心,你会弄丢更多快乐,甚至弄丢了你自己。
毕竟,你只有成为一个怀揣希望坚定前行的自己,才有可能看见更多怀揣希望坚定前行的人,同你一起,组成一个“社会”
。
人生观:我们要的爱情
听说W离婚了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的耳朵坏掉了——四个月前,我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参加了他的婚礼,婚礼请的是顶级婚庆公司精心策划,婚戒是差点闪瞎了我的眼的两克拉蒂芙尼钻戒,满场香水百合一大簇一大簇的最后都变成给孩子们的赠品,就连喜糖都是精致双层小首饰盒的款式,让在场女宾集体羡慕嫉妒红了眼。
当时,我对呆哥说:“这可真是每个女孩子做梦都想要的那种婚礼,将来,我也要用这样的婚礼风风光光嫁女儿。”
呆哥喝口水,慢条斯理地唱对台戏:“婚礼,不过是个符号,还是得把日子过长久才算数。”
这个乌鸦嘴……
那么W为什么会离婚呢?很久后我才从W的密友Y那里知道了真相,让我吃惊的是,竟然是“钱”
这个最不可能的因素,把这桩婚姻生生拆毁。
之所以说“不可能”
,是因为W的父亲是副局级领导、母亲是大学教师,他家住着市中心四室两厅的房子,他本人在很早之前就买了一辆十几万的“马六”
,他家不缺钱啊!
对此,Y几句话就给我补充了全部背景:W的上任女朋友,品貌俱佳,就是家境不好,W想来想去,还是和对方分手,从了当时对他很是青睐的第二任女友,也就是他媳妇。
据说这媳妇的父亲是某大报社的书记,母亲是大国企出纳,在本地有头有脸,所以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婚礼务必体面隆重,并答应婚礼后给小两口换辆沃尔沃。
W答应了,于是才有了那场让我们眼红的婚宴。
为此,身为某网站编辑的W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
可谁知婚礼后沃尔沃迟迟没有到位,W便很不开心。
中间其他同学结婚后岳丈给换了辆途观,W便忍不住催促媳妇回家跟父亲要钱换车。
刚好这中间W的单位又要团购房子,算下来大约一百多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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