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4页)
到如今虽然回来了,也不过是多封食邑,多赏财帛。
三年青春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过去了,除了钱钱财比以前多了,宅院比以前大了,权力是丝毫没长。
非但没长,其实还削,这西北的兵权转眼就到了芳庭手里。
一向来,三兄弟里父皇就最喜欢芳庭,朝堂上下也早已经把他当成了内定的太子。
此次出征,其实也不过父皇想让芳庭去立些军功,将来废旧立新的时候,也有拿的出手的政绩。
废旧立新,他哼哼一笑,看来父皇是打算要办大事了,那倒霉窝囊废的日子到头了。
伸手拿起浴桶边泡在冰盆里的酒壶,凑到嘴边灌了一大口。
凉丝丝,甜津津,香喷喷的佳酿从喉咙口一路滚落,融化酥烂的腹中。
爽,这日子才是人过的。
临行前芳庭把东宫里的事情做了个交代,假惺惺说些劳烦他受累的客套话。
还许他得胜回朝后,去父皇面前为他举荐。
说的好听,言下之意不过是想提醒他不要痴心妄想,别想趁他不在京城的时候搞小动作。
他才懒得理会。
芳庭是相当太子想疯了,以为谁都想和他争这破位子。
他阮芳甯没兴趣。
他要的,不是那个位子,而是那位置上的人。
握着酒壶的手一紧,阮芳甯从浴桶里直起身,细长的凤眼微微一眯。
三年了,他竟然三年没见到过那个窝囊废了。
阮丹青的模样,他都有些记不起来了。
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记得他离开京城时,那窝囊废才十一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三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变成什么样。
他将冰冷的酒壶贴到眼角,一想起那窝囊废,他眼角的伤痕就重新又疼了起来。
不光是眼角那条伤痕疼,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陈伤也跟着隐隐作痛。
这一顿鞭打,当年差点让才十三岁的自己丧命。
都是为了这个窝囊废,这么个没用的孬货到底哪里好?他当年不过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子而已,又不是故意把他推下海池。
只是玩闹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而已,而且当时他也立刻跳下去把他捞了上来。
结果,上了岸,那窝囊废竟不知好歹,说他是故意把他推下去的。
谁人不知道这窝囊废是韦贵妃心尖尖上的宝贝疙瘩,他这个母后在宫里是出了名的刁钻狠毒。
耳边风一吹,鳄鱼眼泪一掉,先皇震怒,赏了他一顿鞭子。
不愧是那蛇蝎美人生养的,那窝囊废从小就是个蛮横刁钻歹毒的家伙。
仗着他母后受先皇宠爱,到处欺凌别的落势皇子。
这一顿打,让他发了三天高烧,是母亲衣不解带的悉心照顾,才将他从死神手里夺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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