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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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阳瞥了眼,从厨房转了圈带回两副碗筷并一碟油炸花生米。
易云卿湛满酒放杯到冬阳面前,再端起自己的:“第一杯,敬你。
流放杨洲要不是因为你,不说这新房子,恐怕连温饱都顾不了。”
“大少爷过谦了。
就算不因为我,大少爷也能想到办法的。”
话虽这么说,冬阳还是举手回敬喝了一杯。
喝完一杯再次湛满:“第二杯,谢谢你教我打猎教我箭术。”
冬阳默言,再陪着喝了一杯。
“第三杯。
说多了反而唠叨。”
说罢举杯示意下仰头送服下喉。
三杯酒下肚,易云卿的神情渐入放松,也不说话就拿着酒壶一杯杯倒一杯杯喝。
良久,半壶酒下肚,易云卿却越喝越清醒。
“我是不是很蠢?”
“……大少爷还蠢,那世上就没聪明的人了。”
“不,我很蠢,还蠢的无可救药。”
相信嫡二叔的慌言最终落的流放之身,识人不清五年来伤人不知。
这世上还有比他更蠢的人么?
“大少爷喝醉了。”
“醉?呵,酒不醉人人自醉,借酒消愁愁更愁。”
二十年了整个易家没一个能让他吐吐苦水,放下肩上重担的人。
可讽刺的人,最为了解他的既然是他一向识之无物的男妻。
冬阳不言,他不觉的跟易云卿的交情好到互吐心事的地步。
易云卿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或许该说很多事想说却不知道从何处说出口。
两人之间的气氛渐入沉滞,冬阳盯着虚空不语,易云卿只喝着闷酒。
一壶酒进了肚子刚觉着有了勇气说‘对不起’,门外响起柳氏的声音。
“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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