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4页)
嬴政的目光掠过众人的脸,他们纷纷低头,没想到陛下竟知晓这么多,更没想到中丞大人曾为他们求情。
冯去疾的手微微发抖,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昨日还在算计的人,竟曾替自己说过好话,而他却不知感恩。
蒙志更是羞愧难当。
按理说,柴髙对蒙家最为宽厚,对他更是格外关照,颁布《大秦令》时,即便有责也不让他们承担。
可最终,他仍未帮柴中丞摆脱困境。
他们都认为那是他的责任,无人愿为他开脱。
就连一向淡然的李斯也有些不自在。
若非儿子求情,他本不愿来帮柴髙。
虽然最后他还是来了,可人家早已安排妥当,根本无需他的援手。
眼见众人沉默不语,嬴政神色稍缓,朝柴髙挥了挥手
柴卿,莫要再卖关子了。
扶苏已归,徭役已除,现在总能说了吧?
凝视着始皇帝那双渴望大秦强盛的眼眸,柴髙再无保留。
他对这位君王的评价又高了几分——非但不是暴君,其所作所为皆是为秦国的未来谋划。
终究囿于时代局限,纵是明君也难以预见三千年后的光景。
莫说三千年,便是三年后的变数亦难预料。
诸如阿房宫这等工程,在他看来不过是彰显王朝威仪的必然之举。
那些所谓史家若要挑刺,看什么都像祸端。
细究史册对暴君的评判,无非陈词滥调罢了。
早在献药之时,柴髙便深思熟虑:推行《大秦令》必须获得嬴政首肯。
若无君王支持,新政断难施行;若要废除徭役,则必涉及三大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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