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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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菁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他腿上,伸出除去拇指外的四根手指冲他摇了摇:“小叔叔,你已经是一问四不知了。
”
“……”莫北低下头,假装继续浏览新闻。
韩菁摇晃他的肩膀,莫北不理她;她蹂躏他的头发,莫北还是不理她;最后她直起身体,在他的腿上半跪着蹦了一下,莫北吃痛,终于抬起头来。
韩菁在他怀里已经把他的衬衫折腾得一塌糊涂,她笑眯眯地看着他:“我就问最后一个问题,很简单,肯定不为难你。
你第一次真正交女朋友是什么时候?”
“……”莫北咬着牙,终于说了实话,“初中二年级。
”
“那就是你十二岁的时候咯?”
“不是。
”莫北已经觉得后背有冷汗滴下,在心中飞快组织着措辞,却发现如何都不能把话说得委婉,最后只能再次闷声实话实说,“我小学跳了三个年级,所以那时候应该是不到十岁。
”
韩菁明显眼前一亮,更加来了兴致,仰着头兀自计算:“那从十岁计起,到你今年二十六岁,一共是十六年。
按照你平均女友一月一换的频^率,那你交往过的姐姐们最低估计就要有一百六十个……”
莫北终于忍无可忍,屈起食指去弹她的额头:“韩菁,你给我打住!
”
对韩菁而言,她如今的生活称得上十分优渥。
所有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想得到的想不到的甚至都无需说出来,莫北便已经将东西送了过来。
她让莫北最头疼的是她排斥与身体检查有关的一切人事物。
韩菁恐惧医院,医生,药片。
五岁那年父母去世对韩菁造成了心理创伤,医院等于死亡,医生等于宣判死亡,药片不过是死亡的催化剂,这种执拗得彻底的认知即使是莫北暗中请无数便衣的心理医生治疗也无济于事。
然而儿童一向是流行性感冒的青睐对象,即便是被呵护得关怀备至的韩菁也难以逃脱。
去年冬天韩菁大病一场,治愈后不瘦反胖,但却是折腾得莫北清减了一圈。
韩菁明明烧得脸颊通红,却态度强硬地拒绝测体温,全程只能靠莫北的手背和额头帮忙估算;随后她又拒绝吃药,嘴巴闭得比贝壳还紧,全程只能靠家庭医生熬得极烂的药粥来辅助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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