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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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一点一点沉下去,涔涔的冷汗直往外钻。
我迅速收拾好单子以后借口不打扰纱衾忙碌,匆匆告辞离去。
我摸不清楚天裔的态度。
这件事他知道吗?是日理万机无暇考虑到还是视而不见试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真相从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当权者想不详要真相或是想要怎样的真相。
这就是所谓的事实。
“灵妃姐姐的名字真是好听。”
翌日与他下棋时,我忽然没头没脑地冒了一句。
他把玩着棋子,漆黑如墨的玉石制成的棋子一如他的眼睛,暗沉的光芒从不会因为刻意的收敛而让人忽略。
“你想说什么?”
他静静地落下一枚棋子。
“没什么。”
我淡淡地微笑,抓着棋子想了一会儿,随意走了一步。
他的下一枚棋子落下,我手里的棋就走不下去了。
“我认输了。”
我怅然地投子,不容易啊,有进步,今天这盘棋已经下了半个多时辰。
“你没有用心下。”
他沉默地收拾棋盘上的棋子。
我不置可否,就当是默认好了。
“刚才这一手,你要是落在这里就不会输了。
你前面下的都很好。”
“不过是个游戏而已,没必要太过在意。”
我不以为意地笑笑,如果连消遣都这般耗神的话,迟早都会过劳死。
“我希望你不要总是以敷衍的态度对待我,无论是和我说话,还是与我下棋。”
他收拾好棋子,修长洁白的手指支在墨黑如夜空的石桌上,眼睛和明亮光华的桌面交相辉映。
手背上的青筋微微泛起。
我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握住,微笑,“是你想太多了。
答应我,不要总是逼我。”
他反手把我的手握进他
的掌心。
我把自己锁在房里呆了几天。
那些明争暗斗落井下石相互作践的把戏我没有欣赏的兴趣。
清宫剧看的多了去,人和人都是踩着对方的人头向上爬的。
一将功成万古枯,庭院深处的女人何尝不是。
只怕是更加心狠手辣绵里藏针步步为营处处惊心,可惜还是别人手里的牌,一张张打出去,即使是大王小王也会有被抛出手的时候。
灵妃从此之后就消失了。
消失是个很奇妙的词,再美好的事物只要没有能力在人们的眼里出现,就跟从为存在过没有任何区别。
有人说她被休回娘家,羞愤难当,三尺白绫结果了自己。
也有人说,她被施以家法,给浸了猪笼;原来浸猪笼不是红杏出墙的专利,但凡触犯“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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