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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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守宫砂,我不得不大书特书一笔。
以前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传说中的东西而已,否则以男人执著而可笑的处女情节怎么会让它失传于世间。
毕竟处女膜是可以重新修补的,还是这个东西更加方便可靠一些,一目了然。
可想而知,传说中的东西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的惊讶决不亚于秦始皇知道了他亲爹是吕不韦。
清儿拿出那个小小的瓷瓶给我时,我只是似笑非笑地把它拿在手里把玩。
嫣红的药膏,却没有半点香气袭来,冷凝的宛若胭脂。
“也许你需要的是‘伪宫红’?”
清儿迟疑地问,随即微笑,“没关系,这东西咱也能弄来。”
“那倒未必。”
我褪下外纱,摞起贴身小褂的袖子,点在胳膊上,嫣然一笑,“它会不会上色,我可不打包票。”
天知道变态的古人对处女的定义是什么,对不洁的定义又是什么。
当年哪个倒霉的淘米女就是亲手捧了掬井水给垂死的伍子胥喝,露出了一点腕子上的肉,就为保名节自杀了。
渴的头昏眼花的伍子胥铜子还未必看到了她的玉腕。
我好象没有恐男症,当初没来得及天雷勾地火不代表没有任何肌肤之亲,这些在古代就已经足够下一百回猪笼了。
想不到守宫砂还是稳稳当当地植到了我的臂上,难道它的存在与否还是与那层半透明的薄膜有关?我倒真的挺好奇这个的,还偷偷藏了一小瓶,准备带回实验室化验。
哈哈,这个东西会不会成为比伟哥更加流行的药品,我有没有机会借此发达,拿个诺贝尔奖什么的。
我兀自笑了起来。
有小丫头送来了一碗碧粳米粥和几碟精致的小菜。
纱衾布置好碗筷,笑语盈盈。
“姑娘身子刚好,只能吃些清淡的调理。
这些清粥小菜你尝尝可合胃口,要是不爱,我再去给你换几样。”
“姐姐费心了,我瞧着这些就挺好。”
是挺好,滚烫的粥米粒熬至趋化,香甜绵软,腌制的紫姜清脆爽口,酸笋也对味。
我香香甜甜的一碗粥下去,额头上竟沁出细密的汗珠,身上一发汗,顿时清爽起来。
要不是胃素来就不大,我一准要再添一碗。
吃的意犹未尽的时候,忽然听见低沉的笑声。
我循笑声望去,长身修立的二皇子正屹立在门口,看着我微笑。
“胃口倒挺好。”
我腼腆地对他笑笑,放下了筷子,早有丫鬟用小茶盘捧上茶在旁边候着。
我接过来,漱了一回口。
“还算聪明,我真怕你会喝下去。”
他仍旧没有进来的意思,只是在门口跟我讲话,怕我把病气过给他?我侧头斜睨他,不觉轻轻地微笑。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我怎么着就不知道呢。”
我顿了顿,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故事,便拿出来说笑。
“王爷说这个倒叫奴婢想起了,以前在家里头时听大人们说过的一个笑话。
说有一个国家的使节出使到临国,临国的皇帝亲自设宴招待他。
宴会开始时,仆从们每人用镀金的小脸盆端了一盆清水放在各位客人面前。
使节一见是这么尊贵的容器,以为里面肯定装的是鲜美可口的汤,便端起来,咕噜咕噜地喝了下去,其实,那盆里装的清水是用来给他们洗手的。”
我煞有介事地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两个使女都忍不住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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