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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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太监,本来还对他没了命根子有点小同情,现在想到他要断子绝孙,我睡在梦里都能笑醒。
会不会是他断了那啥,内分泌失调导致性情大变,才这么变态?完全有可能。
总的来说,他也是上帝的弃儿,不过我不是圣母玛利亚,不浪费我菲薄的同情心。
我神游太空之际被佳颜拉到了膳房,排队领自己的那份饭菜。
早上我睡过头,早饭直接免了,中午被不知哪冒出的老太婆支使者干了半天白工,赶到膳房时连洗锅水也没轮上。
前几天,因为各种各样的乌龙事件,也是饱一餐饥一顿,现在我胃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吃饭,吃饭”
。
眼看排在我前面的人越来越少,今天的菜里居然还有美味的木耳炒蛋,我幸福的直哆嗦。
就在木耳向我招手之际,阴阳怪气的太监尖着嗓子叫我:“水柔清,咱家有事吩咐你。”
我还在迟疑可不可以假装没听见,佳颜推了我一把,附在我耳边,低声说,“我帮你领份饭菜”
。
我朝她投去感激的一瞥,低垂着眼睑,把对死太监的愤怒藏好,不卑不亢地走了过去。
我的任务是把花从院子的东边搬到西边。
我已经可以肯定中午那老虔婆是和他一伙的,故意整我。
这些花是我利用宝贵的午饭时间从西边搬到东边的,花盆留下的痕迹还是新的!
一时间,我恨不得用花盆砸死这个阴阳人,死变态,让阎罗王抓你下油锅煎。
中国古代的传说,阎罗王是很讨厌太监的,所以皇宫里设宝贝房,保管太监们净身时割下的命根子,等到死后再缝到原主的身上,以免油煎的厄运。
我死命地咬着下唇,好容易才抑下行凶的冲动,老老实实地搬起花盆,权当是餐前运动,开津益胃。
太监看了半天戏,发觉再也挖掘不出更多的乐趣,便施施然地踱开了。
我视而不见,继续手里的工作,宁犯君子,不犯小人,要再被抓住小辫子,吃不了兜着走的人是我。
等到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已经饿的两眼放光,正当我对尚有余温的饭菜垂涎三尺,细心的佳颜把食盒煨在被窝里,好让我吃上热饭热菜。
她还帮我倒了一碗茶,就出去干活了。
我深深地吸了口饭菜的香气,最顶级的香水也没有
这种心旷神怡的味道。
就在我食指大动的时候,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突然闯了进来,恶狠狠地一步步向我逼近,惨白的脸在月光下分外触目惊心。
我吓的“啪”
一声,筷子落地,身体本能的向后推去,直到背贴上墙壁才惊觉已经退无可退。
“你你——你是谁,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不能乱闯的。”
我色厉内荏,很没有威信的恐吓她。
“啊!
——”
我的喉咙被扼住了,眼泪鼻涕齐下,脖子像要断掉了一样。
“你这个贱蹄子,又跑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说,谁让你来的,你们又有什么阴谋诡计,陷害我,冤枉我。
皇上啊,你快过来看,他们冤枉我的,皇上——你要为臣妾做主啊,杀死你这个贱人!”
凄厉的声音变的阴狠,手劲更加大了。
我死命地想掰开她的手,她干瘦的像细竹丝一样的手,力气却大的出奇。
我急了,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烟熏火燎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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