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
他给我喝了很多稀奇古怪的药汁,尔后又为我施扎银针。
隔着衣服认穴,让我有点心惊胆战。
其实我想对他说,为了保命,我不介意脱去衣服。
哪有人裹得严严实实动手术的道理。
但他的出针很准,我也就省下了如何主动开口的斟酌。
这样折腾了一天,我的血竟然奇迹般的止住了。
我看着自己短短的指甲,心中感慨,为什么洛贝尔生的这么迟,否则我们泱泱中华不是早就可以在洛贝尔奖上实现零的突破了吗。
“真是个水晶剔透的妙人儿。”
精疲力尽的商文柏感慨,“以后得好好看着你,不能让你受一丁点的伤害。”
哪有那么金贵,在现代社会我受过的大大小小的伤害还算少吗?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伤疤。
“这是怎么弄的。”
商文柏吃惊的看着佛珠下隐藏的伤痕,“看上去已经有段时间了,大概有三四年的光景。”
没有那么长,不过是做了激光除疤手术而已。
广告永远言过其实,耗尽了我的银行卡上的数字,还留下了这么一道疤。
面对我的质疑,院方居然还敢振振有词,你的伤口太深了。
郁闷的我,只怪自己下刀时也不选个好点的地方,体表可以触及的动脉这么多,为什么偏偏找手腕。
平白浪费一笔银子。
“我不知道。”
我把伤疤收回烟光紫的佛珠下,漫不经心的微笑,“也许是以前不小心在哪勾到的。
小孩子,终归是会皮一点。”
“这么深,绝对是有人刻意而为之。
谁这么狠,下这样重的手。”
他微微皱眉,目光里包含着愤怒和怜惜。
还能有谁,真正能伤害我的只有我自己。
“谁知道呢?”
我无所谓的笑笑,“我的过去,对我而言,是一片空白。”
“听着,嘉洛。”
“嗯。”
“过去的事不要再想了。
忘记了就忘记了,有时候不清楚反而会更好一点。”
他认真的告诫我。
不容易,尽忠职守的医生终于放弃了帮我早日恢复记忆的企图。
“啊?”
我有些茫然,进而又有些啼笑皆非。
误会了不是,以为伤痕是我小时生活的烙印。
小时候遭受的折磨的确不少,但不是这些。
惩罚一个人的手段有N多种,伤到表面的方法便上不得台面。
那些隐晦的高招,比如说锁在死过人的老屋子里俄个三五天之类,虽说输在老套;可对付六岁的孩子却是最为行之有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