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好好好,罚罚罚!
明日真坐实咱们大容是不思进取的缩头龟。”
嘉和帝不语了。
风宿恒循循善诱:“父皇,您说我们水玩得溜,还不明白一个道理吗?天下哪有堵得了的水?堵,是徒劳!
越不想让殿上言论成气候,我们越不能罚。
大容向来无刑罚,父皇却把沈部像扔进杀魄池,传出去天下人怎么想?届时妄议四起——兴许这小女子说得对,否则为何被破禁罚之?届时她说过什么不重要了,对也是对,错也是对。
对着一群人,我们能辩因果是非;对着一国人,哪有可辩的余地?大容,人心乱不得啊!”
嘉和帝闷了口酒,舌头都大了,“你……你的意思呢?”
“放人。”
风宿恒道:“后天跟大部队一起随驾,就当无事发生,您都不在意,谁敢多嘴?”
嘉和帝想了想,觉得这话还算在理,可醉得有点猛的脑壳也算慢慢品出味来。
“这沈兰珍脸面真大啊,免她随葬的是你。
跪三日,求到面前来的也是你。
人受罚,让我打一晚消气的还是你,你……?”
“父皇喝高了?”
风宿恒反驳道:“免她随葬是全母后心愿,让她驻楼是遂父皇心意,今晚儿臣更是为大容着想,鸣金止戈。
我也奇怪呢,怎么桩桩件件都是这小女子搅在里面。”
嘉和帝睁眼两个重影,指着其中一个道:“等你从神明大宫回来,赶紧娶了慕容。
你母后不在了,寡人在宫里寂寞啊……想早点抱、抱皇孙!”
“以后多陪父皇喝酒。”
风宿恒哄着他,招手让人扶老皇帝回宫。
第24章
栖真身在笼中避无可避,遇袭只在一瞬间。
啪,紧要时地牢门开,一道白影闪身而入。
一会儿功夫,头痛居然如潮水般退去。
栖真紧紧扶额,模糊的视线中,就见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有个人坐在池边,不出声不靠前,也不知在做什么。
栖真缓了口气,轻声唤:“殿下。”
洛尘:“别怕,我在。”
这个声音给人安定的力量,栖真抹去额上冷汗:“殿下看到吗?好多飘在空中的眼睛,是什么东西?”
洛尘隐在暗处,语气不见波澜:“此地是神宫的碧净杀魄池,这些是被契约钉在池中的上古兽魂。”
“上古兽魂?”
“先祖当年征战杀伐岭,七天七夜踏平岭中害人的上古饕餮,与其魄立契。
大容开国后将魂魄钉在此地。
平日里它们不会现身。
只到晚上,月光照下才会出现。”
今晚月色自天窗铺洒,静谧如水,但在栖真眼里,这片白月光倒像催命符,让人后怕。
栖真不禁问:“兽魂吃人吗?”
“只吸神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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