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
贺旗涛从碗中捞出一只裹满奶油汤汁的虾子,面无表情地塞进嘴里,翻开报纸阅读。
“你不喜欢?”
陆檬见他神情异样。
“如果我说是,你会不会翻脸?”
“会。”
“好吃。”
陆檬边切牛排边瞄他,发现贺旗涛将牛排先分割成一块块,再用叉子叉起来吃,目光始终停留在晚报新闻上,她的心情又开始不爽。
难得下厨房,为什么就不能说两句恭维话来听听?不解风情的家伙。
饭后,贺旗涛返回卧室换衣服洗澡,两人在用餐期间几乎没有交谈。
主要是真不知聊些什么吧,总之,保持平静心态的两个人反而造成气氛尴尬。
厨房内传出“哗啦”
一声响动。
陆檬俯瞰破碎的玻璃酒杯,习惯性呼唤保姆处理,但喊了一遍便意识到目前的处境,她只得自己动手收拾残局,但从不干家务活的她有些笨手笨脚,扫地的时候,锋利的玻璃碴子不慎扫进拖鞋。
“啊……”
陆檬惨叫一声弯身蹲下,从拖鞋里谨慎的抽出脚丫,惊见一小块碎玻璃深深插入脚趾缝儿。
看着一股一股子的鲜血冒出来,她哭着大喊:“贺旗涛,贺旗涛!
我要死了……”
“怎么了?!”
贺旗涛一个箭步冲进厨房,看到她正在流血的脚,匆忙踩过玻璃碎屑,一弯身将她抱到客厅。
途中,他抓过急救药箱,一手打开药箱一边将她放在沙发上,但是手指还没碰到她的脚趾,她已开始哇哇大叫。
“没事,我帮你□就好了,不敢看就闭眼。”
贺旗涛强行拉过她蜷缩的小腿,可刚要下镊子拔出插入脚趾缝的碎玻璃,陆檬则猛地转身,把脑瓜埋在他的肩窝里,呜咽道:“轻点,轻点,呜呜,我怕疼……”
贺旗涛不合时宜地笑了笑,一臂环住瑟瑟发抖的陆檬,先拍了拍,又柔声细气地说:“别怕,我数到三,就拔了哦。”
陆檬胡乱点点头,闭上双眼,紧紧依偎他怀中需求各种保护。
“一。”
陆檬的神经迅速紧绷,手指无意识地掐住贺旗涛的背部皮肤,那忐忑不安的小模样就像正在等待“审判”
似的。
“二……”
贺旗涛话音刚落,利落地拔出玻璃碴!
陆檬仰头一声尖叫,紧接着,雨点般的拳头捶打在贺旗涛肩头,她控诉道:“不是说好数到三嘛,坏蛋!”
“呵呵,这叫出其不意。”
贺旗涛任由她发泄不满及乱喊乱叫,抓住她的脚踝,消毒,擦药,包扎。
搞定。
“行了娇气包儿,你先坐着,我去收拾玻璃碎片儿。”
贺旗涛抹掉她眼角上的泪珠,继而转身走远。
陆檬啜泣,看向受伤的脚丫,远距离吹了吹。
别说,他的包扎技术还挺专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