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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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他,她就要冲出门,她要找曾梓敖去算账。
才走了两步,手臂就被沈先非给拉住了:“你要去哪?”
“神经病去哪关你什么事?!”
她甩开他的手,打开了门。
皱着眉头,扯了扯嘴角,沈先非转过身对着盛怒中的她说:“你留着这满屋的蜡烛打算纵火?”
“就算我纵火又怎样?这房子是我的,我高兴怎样就怎样!”
愤愤地回过头,她大声说着,“沈先非,我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惹毛了我对你绝对没有好处。”
她紧捏着双拳,这原本浪漫的气氛下,除了听到蜡烛燃烧的“滋滋”
声,两人粗重的呼息声,还有就是她指关节捏得“咯嚓咯嚓”
响的声音。
她在心里发誓,如果这只死笨鸟敢再说一句屁话,她在揍曾梓敖之前,一定会将他先揍一顿。
她再也不要管什么淑女不淑女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
双手抄在裤子口袋里,微抬了抬眉,沈先非轻轻地问了一声:“你吃过饭没?”
从暴怒中一时回不过神的桑渝,咬着牙望着他,嗤笑开来:“沈先非,你真是会挑人痛处踩,神经病都能看出来我的样子是吃过还是没吃过。”
眉目之间带着一丝漫不经心,沈先非轻扯了扯嘴角:“给你三分钟的时间换衣服,然后出去吃饭。”
怔怔地望着他,桑渝呆滞不动,半天才不确定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还有两分三十八秒。”
“你确定是要请我吃饭?”
“两分三十四秒。”
“沈先非,你见鬼的。
你给我等着!
三分钟重新记时!”
桑渝尖叫着冲回房间。
换了一身清爽的白色T恤和牛仔中裤,过肩的中长发,桑渝扎成了一个马尾辫,用一个蝴蝶发夹夹好。
不到三分钟,她便立在了沈先非的面前。
抬头挺胸,她挑了挑眉:“两分三十八秒,你还要倒找我二十二秒。”
淡淡地看了桑渝一眼,沈先非将目光扫向了一旁摇曳的烛光,没待他有什么指示,桑渝已经跑过去将角落里的两个高角台的蜡烛吹灭,然后又去吹摆成心型的蜡烛,一边吹着一边在心中骂着沈先非。
正准备吹生日蛋糕上的蜡烛,她猛地回转头,便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沈先非,嘴唇正好落在他的脸颊上。
正在吹着生日蜡烛的沈先非怔住了,身体僵在那一动不动,半晌,不曾转动头。
难道这就是报应吗?
她只是在心里咒骂沈先非,有必要让她的嘴唇再次惨遭蹂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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