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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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达怔怔坐在雕漆椅上,半张脸都往里间瞥了进去。
“夏次辅。”
陆霁斐懒洋洋开口,语调虽散漫的,但眸色却锋利如刀,“不知本官这里头有什么好物,能让夏次辅如此,如痴如醉,丢了君子之风?”
夏达回神,面对陆霁斐的讽刺,面露窘迫。
里间传来水声,伴随着清淡的皂角香,还有小姑娘软绵绵的说话声。
“绿芜,你弄疼我了。”
郴王疾步出去,不敢逗留。
夏达一步三回头的,红着脸,随郴王消失在雪幕中。
陆霁斐垂眸盯着地上被砸碎的茶盏,冷声开口道:“在这帐篷里头,砌上一堵墙。”
青山一脸诧异,墙?在帐篷里砌墙?
“爷,您要这墙是……”
青山小心翼翼道:“是砌在哪处?”
“将里间隔出来。”
顿了顿,男人又道:“不要留门,不要留窗。”
不留门,不留窗?那人怎么进去?青山道:“那爷,留什么呀?”
陆霁斐斜睨人一眼,“什么都不留。”
青山咽了咽喉咙,“那爷您要这墙是……”
男人冷哼一声,“防鼠。”
作者有话要说:陆疯狗:呵,想看我的女人。
别说是窗,连老鼠洞都不给你留一个。
第66章
因着在养病,所以苏芩被禁止出门。
青山应陆霁斐的要求,在帐篷内砌了一堵墙。
这墙未全封,中间固定,两旁可转,十分隐蔽。
里间榻上,苏芩盘腿裹着被褥,正在跟陆霁斐玩叶子戏。
所谓叶子戏,其实只是一种纸牌游戏。
因为纸牌大小只有树叶那么大,所以被称为叶子戏。
叶子戏的玩法是依次抓牌,牌面大的可以捉牌面小的。
牌未出时,反扣为暗牌;出叶子后,一律仰放,斗者可从明牌去推算对方未出之暗牌,以施竞技。
苏芩托着下颚,一本正经的算牌,那张小脸憋得通红,绞尽脑汁。
原因无它,只因为苏芩输了,要吃一勺药,她已经连输五局,若是再输下去,那碗药势必都要被灌进她的肚子里头去。
“姑娘,奴婢给您做了盅冰糖银耳雪梨羹。”
绿芜捧一小捧盒,转过那墙进来,将手里的冰糖银耳雪梨羹放到榻旁。
苏芩闻到那股子甜腻的香味,赶紧吃一口冰糖银耳雪梨羹压压惊。
“我这嘴巴里头都要被这苦药折磨的吐了。”
吃下一口冰糖银耳雪梨羹,苏芩噘着小嘴卖惨,一双水雾雾的大眼睛直往陆霁斐那处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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