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4页)
田箩觉得他可爱,又有些心疼,轻轻地呵着气给他吹着伤口:“亲都亲了,什么理由都好,下手也不该这么重呀。”
说着扔了手里的棉花棒,换了干净的给上药膏。
尤殿盯着她认真呵气的表情好一会,突然仿佛看够了,想起什么似的,问:“姐,你想不想知道她为什么这样?”
田箩根本没在认真听,只顺势点了点头,嘴里仍唠叨:“不管为了什么,出手伤人都不是一个有家教的孩子该有的行为……”
一个吻,轻轻的拂过她的唇边。
快得让田箩本人,都几乎以为是错觉。
她疑惑的一停,听到眼前搪瓷小帅哥绵绵的声音:“她就这么亲我的。”
傻傻的点了点头。
还好吧,就这个程度而言……
“然后……”
尤殿露出一个非常奇怪的笑容。
然后?然后怎么了……
然后,她看到搪瓷小帅哥的脸越来越近,在她来不及反应之前,温热的触感,整个堵上了她的唇。
又在她想张口呼叫之时,有一节灵活的小舌,迅速伸进了她的领地。
叫不出,却被非礼。
田箩瞪大了眼睛,举起手,非常准确地在对方白皙脸蛋印着的五指山上,再次印下一个深而红的新的五指山。
搪瓷小帅哥被打得脸一偏,放开了她。
一脸满足的表情挂着戏谑的嘲笑,伸出粉色的小舌舔了一下嘴角,依然绵绵的重复着田箩上一句说过的话:“不管为了什么,出手伤人都不是一个有家教的孩子该有的行为……”
田箩愣愣的,突然意识到,药,白上了。
(5)
“够了,田箩。”
熟悉而冰冷的声音。
恍惚中,有人打断了田箩的回忆和眼泪。
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点,只要再给她一分钟,不,30秒也好。
她就会想起来了,想起和那个人共度的夜晚,想起让她伤心的理由。
可惜,只差一点点。
她喝多了,她确信。
田箩已经记不得自己是如何出了俱乐部,又怎么上的计程车。
只记得当她睁开眼,发现计程车停在自家小区的楼下时,身上和车上都已经被自己吐得一塌糊涂。
于是她只好让司机改道,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她,如果她敢这个样子进家门,就等着自己给自己收尸。
无论在外头再怎么闹腾,她是没有勇气去挑战自家老头的威严的,一如她自始至终没有勇气给尤大公子摆脸色是一个道理。
8年,父亲仰仗着尤家,频频跳了两个级别。
而尤家与田家的关系基础,或多或少的建立在她对尤殿的呵护迁就及忍让服从上。
自她17岁起,便清楚的明白,尤殿之于她,是怎样一种意义上的存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