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第2页)
」
听到叫声的时候,饮墨吓得手抖了一下,手里刚煎好的药泼出来一点在他手上,烫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爷,醒了?」饮墨快步进屋后把药放在桌子上,然后低头舔着自己被烫红的地方。
「呸,好苦!
」
烫红的地方还留着温庭玉的汤药,味道苦得饮墨的脸都皱成一团。
他一边搓着手一边走向床边,递了个干净帕子给已经坐起来的温庭玉。
「爷,怎么还做恶梦?不是又梦见那事儿了吧。
大爷说再这么下去,他说什么也要找人来给您收惊了。
」
听饮墨这么说,温庭玉的脸有些发白,伸手接了帕子,捏着顿了顿,才抬手擦着自己额头上的冷汗说:「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你不要乱说话,过来帮我梳头。
还有……」
他说完咳嗽了两下,抬手习惯性的想摸摸自己的头发,却想起来辫子已经剪了。
现在是西元一九一二年,不再用宣统来纪年,中华民国推翻了清朝,他也离开了中国来到了南洋。
很多事情都变了。
「还有什么?」
饮墨拿着梳子爬到温庭玉身边,给他梳着头发。
「没什么。
」
已经离开了那个四面楚歌的环境,李顺下船的时候说过,以后,不要他再操心了。
温庭玉欠身看了眼桌上的座钟说:「怎么他早上出去,现在还没回来?」
「哦,您刚才午睡的时候大爷用德律风传话回来了,说是要跟潘先生谈点事情。
」饮墨拿起床边的衣服给他披上说,「大爷不说是什么事情,我估摸着是买矿的事儿。
听大爷的声音,似乎是不大顺利。
」
温庭玉听了皱起眉头,只点了点头,用两手紧了紧衣服靠在床柱上。
「爷,需要我出去打听打听么?」
「嗯……」
饮墨见温庭玉低头沉吟不答,便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露出外面阴霾的天空。
「真是,已经下了十几天的雨了,天再这么阴下去,人都要被沤霉了。
」
微风吹进来,带进一股雨后泥土的腥味,饮墨在窗前深深吸了口气,又推开了另一扇窗,「爷,趁现在不下雨,出去走走吧。
对了,今儿早上我路过村子的时候,看见扶桑花都开了,大片大片的,爷,您想不想去看看。
」
「是吗?」温庭玉见饮墨小心的试了试温度,然后把药碗端了过来,便伸手接过,「扶桑花,这园子里不就有?我用不着出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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