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2页)
一开始她以为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只不过图个新鲜,想要得到她的身体,之后他一定会弃她如敝履,到那时她便可自由离开,去找若水或回炎都,亦或去其它任何一个地方……可是他不肯放过她。
他将她囚在丞相府后宅之中,每天都来看她,夜夜与她欢她,丝毫没有要摒弃的意思。
一到晚上,她就害怕的要死掉,可是每每又被他得逞,他像一只贪得无厌的野兽,索取无度。
她逃不掉了。
她唯一能想到保全自己的方法,就是去死。
在她恍神间,他将一旁的药端起,喝了一大口,含在口中,又捏住她的脸,将含在口中的药灌入她的口中。
她来不及咽下,就被呛到了。
她好一阵震天的咳嗽,才缓过来,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子。
等不得她反驳,他已经将下一口药送入她的口中,这一次她没呛到。
可是她也没有反抗的本领,身体被他扣得死死的,嘴巴也被锁得死死的,她只得本能地咽下了所有的药。
看她吃了药,他这才满意地离开。
上一刻,月婵还挺直腰背摆出一副硬气实足的样子,却在方青离开之后,所谓的一身傲骨已荡然无存。
在她吞下药的那一瞬间,她猛然发现,原来她根本没有死的勇气,她还想活,哪怕这般苟且地活着。
她想哭,却悲哀地发现她无泪,她芒然地看向窗外,窗外突然起风了,院中的木芙蓉被风吹得七倒八歪。
风起,风又停,太阳西沉。
落日的余晖像往日一样洒在庭院中,木芙蓉立于落日之下,被映照得熠熠生辉,就好像那阵大风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是了,这个世界并不会因为某个人的悲惨遭遇或者伤心,而发生任何改变,它还是继续着它的轨迹,完成它的使命。
月婵的眸光坚定,活着才有意义,一切都是为了活着。
西边的天空更加绚丽多彩。
容善站在商船的甲板上,目视西方。
远处是水天相接的地方,被落日的余晖填满,霞光四射染无声,幻化出一片光彩夺目的世界,美好而壮观。
他回头,看向船舱,若水正在那里。
若水的伤还没好全,而她却闲不住,此刻正在埋头看地图。
她说,要找到回家的路。
容善有些好笑,回家的路不就在脚下,何需寻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