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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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见九华的样子，似乎要与沈氏呛声，连忙赶在九华前面开口道：“没有没有，怎么会呢，大夫人多想了。”

“哦，是吗？”

沈氏不咸不淡地道。

旁边沈漩温柔地笑着，道：“二姨娘，我和母亲就是来看看妹妹。”

九华看了一眼柳氏，眉目还是冷的，却也没多说什么，见柳氏又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做低伏小，便一下子把她拉了回来。

柳氏错愕，沈漩表情不变，沈氏黑眸微动，唯是九华岸然不动，道：“我很好，大小姐和大夫人不在就很好，劳大小姐和大夫人挂心。”

沈氏淡淡道：“沈九华，这就是你的礼仪？你就是这么和母亲讲话？”

九华也淡淡地“哦”

了一声，道：“礼仪啊，你是我母亲吗？”

沈漩有些笑不下去了，看着沈氏平淡的面容，怕她要生气，自己又已答应过汴王殿下，不让她死了，现在带母亲来看她，也只是想让母亲知道她的变化，想想主意，见沈氏此刻眉梢微动，连忙出来打圆场，嗔道：“妹妹这是怎么说话呢？是烧糊涂了吧。”

“对对对，九儿是烧糊涂了。”

柳氏不明白沈漩为何要帮九华，可现在她却也顾不得思考那么多了，怕九华得罪了大夫人，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九华却仍旧是把她拉了回来，沉静的黑眸中似乎带了一些不满，让柳氏顷刻就闭了嘴，呐呐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二小姐去了元顶寺一场，连礼仪尊卑都不懂了，来人，掌嘴。”

沈氏本就有些动怒了，见女儿沈漩打圆场，本想放过九华一马，却未想到，九华竟然如此与她说话，不仅驳了她的面子，竟然还驳了她女儿的面子。

沈漩心下一动，温声道：“母亲，是九华不懂事，还请母亲饶过九华这一次。”

她也想起了之前在元顶寺被九华落了面子的事情，想着，九华得个教训也好，但终究还是顾忌着一些东西，她便开口道，阻止力度却也不大。

九华冷冷地觑她们一眼，道：“哦？掌嘴？大夫人，第一，你并非我母亲，有什么资格教训我？第二，我现在是南王殿下的未婚妻，你就更没有资格教训我了，我想，是大夫人烧糊涂了吧。”

沈氏身后的婆子本来已经在撸袖子打算上去打了，可甫一听见南王殿下这四个字，便僵在了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沈氏气得身体微微发抖，道：“我说，给我掌嘴，沈九华只要还在沈府一天，便是我沈府的人，我教训自己家的孩子，有谁敢多说半句！”

那婆子见沈氏真的动怒，立即便硬着头皮气势汹汹地走了上去，一抬掌，见九华还是岸然不动，一巴掌便呼了下去。

柳氏几乎要睁开九华的手，低呼道：“不要！”

便似是要替九华挡住这一掌。

“哎哟！”

却是一声惨叫，众人微愣，又听见九华淡淡的声音：“云欢，你好像来得有些晚。”

“云欢失职。”

云欢淡淡的，清冷的声音。

九华“嗯”

了一声，众人定睛一看，这才发现，那婆子已被云欢给抽到了地上，带着皱纹的脸皱了起来，上面有五根纤细的手指印，高高的肿了起来，嘴角都流出了血。

而九华却是从头到尾，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婆子“哎哟哎哟”

地在地上打滚儿惨叫着，云欢既懂医，也自然知道，打的哪里最痛，还不会真正地伤到人，这次这个婆子可是踢到了铁板上，踢疼了脚。

沈氏登时大怒，怒指九华，喝道：“还真是没法没天了，来人，给我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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