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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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吾力,听天命
梅洛普先将两个加隆融化后到西安的当铺兑换了一些民国现在的钱。
因为她想到自己不可能轻易见到伟人们,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
所以在去之前梅洛普就提前写好了一封信,一封算是“情报”
的信,里面记了一些梅洛普知道的日军的进攻线路和提醒不要激烈抗争,造成不必要的损失,要“攻其后方,断其供养,同时发动普通百姓,动员人民”
什么的,说白了,就是当年思政课上学的那一套。
然后,梅洛普当然不会从西安步行去延安,或者采用巫师的出行方式,她在西安租了一辆马车,然后让车夫带她去延安,虽然她在做这些的时候得到了异样的眼光,但是有钱谁不会去赚呢?梅洛普花了半天的时间从西安到达延安,到达后,她给了车夫一些钱,让他先在旅馆等她,然后就一个人上街了。
梅洛普先到报亭买了那期刊登着《新民主主义论》的《解放》期刊。
要知道她大学学毛邓的时候,清楚地记得毛爷爷是这个时候发表的这篇大作,身为长在红旗下的人,怎么能不收集来拜读一下呢?
而梅洛普忘了她现在顶着一张标准的外国人的脸,她去买杂志的时候,很显然受到了围观。
就算是21世纪,如果在中国的街头,看到一个穿着旗袍的外国人,在买宣传抗战的杂志,这都是一个怪异的画面,更何况是那个时候的延安了。
所以在梅洛普付完钱后,有一个方脸的长相和善的中年人用有些磕磕绊绊的英语问梅洛普为什么会买这本杂志。
“前段时间我的丈夫给我读过毛先生的这篇文章,我十分喜欢毛先生的见解,听说这里可以买到全文的杂志,我就来这里买了,我还打算接下来亲自去见见写出这么棒的文章的毛先生呢?”
梅洛普用带着“外国人”
语调的中文兴奋地说着。
“没想到夫人居然会中文,嗯,不知是否冒昧,尊先生是?”
来人虽然和善但不失警惕的问道。
“我和丈夫都是苏联人,我丈夫是飞行员,他去那个叫宜昌的地方执行任务去了,出发前他将我放在西安,我特别崇拜毛先生,就自己过来了,你知道毛先生住哪里吗?我十分想见他。”
梅洛普将自己事先想好的说辞说出来。
“那个,夫人,我是知道,但是……”
说着中年人挠了挠头说,“我实在不方便带你去,毕竟你知道的,现在还在打仗呢。”
梅洛普露出很是失望的表情,连叹了好几声,虽然这和她预期的一样,但多少还是有些失望。
她也不为难来人,掏出事先写好的信,说:“既然见不到毛先生,你帮我把这个给他吧,放心,里面只是一些我对这篇文章的一些感想什么的。”
“好的,对不起了。”
中年人接过信之后说。
之后,在中年人歉意的带梅洛普去吃了延安的特色小吃后,看着梅洛普坐上来时的马车离开,才安心的向主席汇报今天的见闻,顺便将梅洛普交给他的信递给主席。
要说我们伟大的领袖看完这封信的感受嘛,怎么说,很诧异,这里面的情报和自己今天刚得到的居然有一些重合,而且,里面的“建议”
也有很多和自己的不谋而合,“如果说她是我文章的忠实读者的话,多少有些猜得到也不是偶然,但是苏联人吗?她又不像是国际苏维埃派来的使者仅留下一封奇怪的信就走了,看来这件事要慎重了。”
主席看着满纸有汉字又有一些“错别字”
的信(那是简体中文),决定下发电报通知西安的地下人员密切关注梅洛普这个“神秘的苏联女人”
,并连夜召开会议讨论梅洛普这封信。
这些后续的事情梅洛普自然不知道,她现在正在旅馆里想剩下的三天她要做些什么。
必须要去的,是南京,“已经过去两年多,那里还好吗?”
脑海里不断闪现当年看到的那些照片,梅洛普觉得应该去祭悼一下才安心。
然后,她看着手中的报纸上写着枣宜会战的最新消息,她记得就是差不多这个时间日军会空袭重庆,“空袭呀,这个可不好应对呀!”
梅洛普正皱眉自己做不了什么的时候,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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