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慕容月的书信(第3页)
,并将北秦摆在“文明秩序”
维护者的位置上。
李暠读完这封信,后背已然被冷汗浸湿。
慕容月没有说一句要求他投降的话,却通过冰冷的历史事实和缜密的逻辑分析,将他内心最担忧、最不敢深思的可能性,血淋淋地剖开在他面前。
与北凉结盟的诱惑,在这封信用历史铸照的镜子前,显得如此苍白和危险。
致西凉主和派重臣的密信
与此同时,另外几封内容相似、但侧重点略有不同的密信,也通过不同渠道,送到了丞相宋繇、大司农索仙等主和派核心人物的手中。
给宋繇的信中,更多强调北凉对文化的破坏:“……北凉沮渠氏,起于卢水胡,素轻文教,重武轻文。
昔年入姑臧,曾纵兵焚毁寺院经卷,岂是可与言文明传承之邦?若其得势,西凉敦煌数十年文教积累,恐毁于一旦……”
给索仙的信中,则侧重经济与民生:“……柔然贪婪,索求无度。
北凉若引其入局,河西膏腴之地,必成其掠食之场。
届时,岂有西凉商路可言?百姓复遭胡骑蹂躏,公掌管度支,深知钱粮之艰,岂忍见之?”
这些信,如同精准的手术刀,每一刀都切中了这些老臣最关切的领域——文化、民生、稳定。
它们不是在劝降,而是在强化他们原有的立场,为他们反对与北凉结盟、主张谨慎对待北秦提供了更强大、更“客观”
的历史和理论依据,也悄然在他们心中埋下了对北凉更深的戒备与对北秦“秩序”
的隐约期待。
慕容月的书信,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下投下的几颗深水炸弹,并未立即掀起惊涛骇浪,但其引发的深层震动,却在西凉统治阶层内部不断扩散、发酵。
它们巧妙地利用了历史记忆、现实恐惧和利益计算,离间着西凉与北凉之间本就脆弱不堪的关系,一步步地将李暠和他的重臣们,推向北秦所期望的方向。
敦煌的棋局,因这几封来自长安的密信,悄然发生了决定性的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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