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埙鸣碎钟魂(第2页)
若以外力激其魂,同频共振,轻则嗡鸣,重则…崩裂!”
他指向草图上的编钟:“找到每种军令钟声的‘魂’——它的固有频率!
然后,制造能发出同样频率的声音,在战场上与之共振!
干扰它!
甚至…毁了它!”
目标明确:制造大量能精确发出目标频率的便携乐器。
陈衍选择了陶埙。
原因有三:材料易得(黏土)、易于塑形调音、声音低沉穿透力强(接近编钟基频)。
工坊内(陈衍被默许使用)热火朝天:
疯狂制埙:召集所有会制陶的工匠、流民甚至伤兵,日夜赶工。
泥坯在模具中成型,阴干,入窑烧制。
陈衍亲自把控黏土配比和烧成温度,确保强度。
目标是一百具标准制式陶埙!
调音地狱:这是最关键的环节。
陈衍利用前线记录(甚至冒险抵近侦听)和俘虏口供,分析出几种关键军令的钟声基频。
他制作了简易的“频率尺”
(不同长度的紧绷丝线,拨动时与目标音高对比)。
每一只烧成的陶埙,都由陈衍带着几个听力敏锐的老乐工(从流民中寻得),在密闭隔音处反复吹奏、打磨音孔、调整腔体,直至其发出的声音与目标编钟的固有频率精确一致!
这是一个极其枯燥且需要高度专注的过程,陈衍的手指被陶土磨破,被音孔边缘割伤,旧伤未愈的肩膀也因长时间保持姿势而酸痛欲裂。
但他眼神专注,如同雕琢绝世凶器。
“埙兵”
训练:从军中挑选百名肺活量大、听力好、沉稳机灵的士兵(不少是曾受陈衍冰敷之恩的伤愈者)。
由老乐工训练他们如何用特定的气息力度,吹奏出指定频率的、稳定而持续的单一长音。
训练口令也借用童谣节奏:“气沉腹,唇微收,长音绵绵似水流,莫断莫抖莫回头!”
决战时刻来临。
北府军再次组织大规模攻城,重点突击东门。
刘裕坐镇中军,目光冷峻,对陈衍的“奇技”
并未抱太大希望,但死马当活马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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