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科长是个什么官

王致远从红木抽屉里摸出盒烟，弹出一根递过来，打火机“噌”

地窜起蓝火苗。

王小明接烟的手有点抖，烟卷在指间转了半圈才对上火，辛辣的烟雾呛得他咳了两声——平时他只抽十块钱一包的红塔山，这烟醇厚得发苦，像董事长此刻的语气。

“男人活一辈子，钱可以少挣点，骨气不能丢。”

王致远自己也点了一根，烟雾在两人之间漫开，“你今天要是怂了，下次跑在路上，随便来个开豪车的就能指着你鼻子骂，你忍得住？你女儿长大了知道爸爸受这委屈，她心里能痛快？”

王小明猛吸一口烟，烟蒂烧得通红。

早上被堵在窄巷里的憋屈，警察上门时的寒意，此刻混着尼古丁一起涌上来，眼眶有点发涨。

他确实想让那女人道歉，但从没想过要劳烦董事长亲自出面——人家是管着几千号人的大老板，自己不过是个跑滴滴的，这点事在人家眼里，恐怕连芝麻都算不上。

“董事长，要不就算了吧。”

他掐灭烟蒂，指腹在茶几边缘蹭了蹭，“我其实就是气不过，发个视频出出气。

真要您亲自跑一趟，太麻烦了。”

“麻烦？”

王致远笑了，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现在这事早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指着楼下车库那排印着“建军集团”

标识的车，“你开的是建军的车，跑的是建军的平台，她拿你的家人吓唬你，私自调你的资料——这是打我的脸，是觉得我建军集团好欺负。

他转过身，眼神里带着股狠劲，那是从底层拼杀出来的人才有的锐利：“今天这事要是算了，明天就有人敢堵我们的物流车，后天就敢在我们的产业园里撒野。

我王致远的集团，靠的不是让人欺负，是护着自己人。”

王小明愣住了，看着董事长衬衫袖口磨出的细毛边——新闻里说他身家过千亿，此刻倒像隔壁那个总帮街坊出头的老大哥。

“穿好外套。”

王致远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跟我走。

她不是喜欢调资料吗？我倒要让她看看，建军集团的司机，不是谁想捏就能捏的。”

电梯下行时，王小明摸了摸口袋里的便携记录仪，红灯还在安静地亮着。

他忽然想起早上那女人的酒红色指甲，想起她踩在石板路上的高跟鞋声，心里那点犹豫，像被烟卷烧尽的灰烬，风一吹就散了。

某局门口的石狮子在午后阳光下泛着青灰，王致远的车刚停稳，早有穿着制服的人迎上来，脸上堆着笑想引路，却被他摆摆手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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